sp;“赵叔,我没事。现在能跑能跳灵活的不得了,我表演给您看”
&esp;&esp;乔棠说着就要现场表演,吓得赵觉连连道:“小少爷,您可千万要注意。现在可不敢又跑又跳。”
&esp;&esp;“别紧张,我真没事。”
&esp;&esp;乔棠摸了摸隆起的小腹:“揣着宝宝,我一样是最灵活的崽。”
&esp;&esp;赵觉可不敢让他展现自己的灵活,慌忙道:“先生在楼上画室,今早还念叨您说是想去陆家看您。”
&esp;&esp;“我现在就去找父亲。”
&esp;&esp;乔棠朝着电梯方向走去,他来到三楼画室。
&esp;&esp;容镇川坐在画室里,手里拿着画笔,正专注的在画布上作画。
&esp;&esp;偌大的画室里,摆放着很多画架。
&esp;&esp;那些已经绘制完成的画卷里,男人穿着白衬衫坐在床边正在画画。
&esp;&esp;如同现在的容镇川,只不过那人和乔棠有着极为相似的容貌。
&esp;&esp;乔棠知道,容镇川画的是他另一位父亲。
&esp;&esp;康复训练之后容镇川身体逐渐恢复,他能时常来到画室。
&esp;&esp;“父亲!”
&esp;&esp;乔棠走到容镇川身边,看着画卷里已经绘制完成的男人那张熟悉的脸。
&esp;&esp;他眼前浮现出今天在医院门外看到的男人。
&esp;&esp;太像了!
&esp;&esp;简直和容镇川画里的男人一模一样。
&esp;&esp;容镇川放下画笔,拿过毛巾擦拭着手指上的颜料。
&esp;&esp;他看着乔棠,眼底浮现出慈爱的光:“棠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你现在身体不方便,如果想回来提前说一声,让赵管家去接你。”
&esp;&esp;“我在家憋得无聊,过来这边住两天。”
&esp;&esp;乔棠坐在容镇川身边的椅子上,看着画卷里的男人:“父亲,画里的爸爸好年轻。”
&esp;&esp;“这是你爸爸二十岁的样子。”
&esp;&esp;容镇川手指探过去轻轻地抚摸着画卷里男人的脸,眼底是缱绻柔情。
&esp;&esp;“棠棠,你和阿倾长得很像。”
&esp;&esp;乔棠若有所思。
&esp;&esp;今天在医院门口看到的男人至多不过三十岁,他不可能是颜倾。
&esp;&esp;可世界上真有如此相似的人吗?
&esp;&esp;“棠棠,晚上留下吃饭吗?”
&esp;&esp;容镇川问过之后,发现乔棠在发呆。
&esp;&esp;他放柔语调,“棠棠?”
&esp;&esp;乔棠回过神:“父亲,您刚说什么?”
&esp;&esp;“晚上留下吃饭吧!让佣人多做点菜。”
&esp;&esp;容镇川道:“阿胤最近忙着工作,阿序也不经常回来。这栋房子显得异常冷清。”
&esp;&esp;或许是年龄渐长,容镇川现在很怕孤独。
&esp;&esp;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想起颜倾。
&esp;&esp;只有阿倾在,他们这个家才算完整。
&esp;&esp;觉察到容镇川眼底的落寞,乔棠心头泛起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