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很内疚,为什么总是对俞持那么凶?
&esp;&esp;为什么要在俞持出事之后才看懂自己的内心?
&esp;&esp;容胤只感觉心口像是炸开一样,连呼吸都泛着疼痛。
&esp;&esp;俞持留下的纸条,他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人的样子不停在眼前闪现。
&esp;&esp;在他意识到俞持的重要性时,那人却回不来了。
&esp;&esp;容胤休息的这段时间,俞家安排人手在查找坠毁的飞机。
&esp;&esp;飞机是在国外坠机,寻找起来很麻烦。
&esp;&esp;俞持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esp;&esp;一周后,容胤恢复工作。
&esp;&esp;但容序和郑涵都觉得他和以前不同了。
&esp;&esp;比以前更沉默、更刻板。
&esp;&esp;没人知道容胤发生了什么,但都默契的没有询问。
&esp;&esp;有些创伤需要时间来抚平。
&esp;&esp;容胤恢复工作之后变得比以前还要忙碌,容序从以前的不着家变得经常回来,但他回家以后时常见不到容胤。
&esp;&esp;容胤以前最不喜欢参加酒局,通常都是能推就推、能挡就挡。
&esp;&esp;可最近他来者不拒。
&esp;&esp;原因只有一个,他想用酒精来麻痹这颗疼痛的心。
&esp;&esp;喝醉之后,他就不会再这么痛了。
&esp;&esp;每次看到他喝醉的样子,郑涵心里都不好受。
&esp;&esp;他能感觉到容胤身上的悲伤,但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这位向来兢兢业业、对下属极好的上司。
&esp;&esp;“容总,今天的酒局还是算了吧!”
&esp;&esp;昨天已经喝过两场,今天还要再喝,铁打的胃也承受不住啊!
&esp;&esp;郑涵道:“今天这局是宋少组的,咱们公司和宋氏来往并不密切。您不用亲自过去,找个部门老总代表就行。”
&esp;&esp;“今年和宋氏有个项目。”
&esp;&esp;容胤道:“不会太长时间,晚上九点来接我。”
&esp;&esp;郑涵目送着他进入酒店,但是没有离开。
&esp;&esp;他想着八点就给容胤打电话,提醒他不要喝多。
&esp;&esp;郑涵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一直在车里等待。
&esp;&esp;他刷着手机渡过无聊的时光,不经意间看到一辆越野车。
&esp;&esp;这车很大气霸道,在路上很是醒目。
&esp;&esp;越野车就停在他对面,让郑涵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esp;&esp;车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esp;&esp;这不是俞持吗?
&esp;&esp;他回来了?
&esp;&esp;郑涵不知道俞持出事的消息,还以为他出任务还没回国。
&esp;&esp;突然看到俞持,郑涵正准备打招呼,手机突然响起。
&esp;&esp;一位重要的客户来电,他没敢怠慢立刻接通。
&esp;&esp;讲电话的时候,俞持走进电梯,消失在眼前。
&esp;&esp;客户的声音唤回郑涵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