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邃。
&esp;&esp;眼眸之下,是高挺笔直的鼻梁,犹如峻岭般坚毅,薄唇紧抿,嘴角微微上扬,似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既温和可亲,又透着一种不卑不亢的矜持。
&esp;&esp;能看的出来,梁楚楚的这个老爹年轻时候肯定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才子,也怪不得梁楚楚有着在后宫佳丽中也丝毫不逊色的姿容。
&esp;&esp;“草民梁昭,见过陛下。”
&esp;&esp;“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sp;&esp;梁昭对着永元帝躬身一礼,深深下拜。
&esp;&esp;对于这位罢了自己官职,贬出京城的皇帝,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esp;&esp;永元帝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看着梁昭,没有让他立即免礼。
&esp;&esp;在他们身旁,王喜伺候在侧。
&esp;&esp;除他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esp;&esp;房间里,只有永元帝、梁昭和王喜。
&esp;&esp;他们的房间也都在驿馆,虽然距离郑王的房间有些距离,但对于高手而言没有什么差别。
&esp;&esp;因此,王喜凭着自己一身的实力,隔绝了外界,让房间里的对话不被外界知晓。
&esp;&esp;“梁昭,你这一年在江南呆的可好?”
&esp;&esp;永元帝打趣道。
&esp;&esp;“有劳陛下挂心了。”
&esp;&esp;梁昭回着话,自顾自地直起了身子。
&esp;&esp;“大胆,朕可让你起身?”永元帝愠怒道。
&esp;&esp;“草民有罪,草民有罪。”
&esp;&esp;梁昭嘴上惶恐,但面上却笑容依旧。
&esp;&esp;只见他三两步走到永元帝的案前,然后提笔便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esp;&esp;永元帝将目光转向书案上,看梁昭都在写什么。
&esp;&esp;同一时刻,两人嘴上不停,说着和先前差不多的话。
&esp;&esp;听着就是永元帝各种刁难梁昭,梁昭疲于应付的内容。
&esp;&esp;对话虽是如此,但两人在书案上无声地提笔交流起来,场面看起来颇为诡异。
&esp;&esp;“郑王已准备万全。”
&esp;&esp;梁昭写下的第一句话,便让永元帝瞳孔一缩,呼吸沉重。
&esp;&esp;梁昭写完第一句话之后,便在纸上画起了画。
&esp;&esp;很快就能看出,梁昭画的是一张地图。
&esp;&esp;梁昭的绘画功底看起来不错,地图画得非常详细,上面还有不少细节。
&esp;&esp;地图的位置是一处四面环山的深坑。
&esp;&esp;梁昭用浓墨表现深坑的幽暗,接着在一旁标注地名。
&esp;&esp;【陨龙坑】
&esp;&esp;这不祥的名字,让永元帝下意识地感到不妥。
&esp;&esp;梁昭画完图,接着又换了一张纸,仔细地写起了他被贬家乡后,这一年的所有经历。
&esp;&esp;梁昭写字很快,不一会儿就洋洋洒洒写下密密麻麻的字。
&esp;&esp;他本就有一手速写的功夫,此时倒是有了用武之地。
&esp;&esp;梁昭一心二用,一边维持着跟永元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