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江浦也是在赌。
&esp;&esp;赌永元帝还用得上自己,也愿意用自己。
&esp;&esp;人生在世,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豪赌罢了。
&esp;&esp;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享受荣华富贵之人而言,更是如此。
&esp;&esp;“江浦,你现在的处境,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esp;&esp;听着永元帝的话,将头死死扣在地上的江浦默默的紧闭了双眼,轻轻一叹。
&esp;&esp;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介浮萍罢了。
&esp;&esp;风往哪吹,便往哪飞。
&esp;&esp;他以前为了在官场顺遂,从了郑王。
&esp;&esp;如今又因为从了郑王,被永元帝一举拿捏七寸。
&esp;&esp;谁都没有想到,就连江浦自己也是,永元帝竟然还有如此实力。
&esp;&esp;如今想来,在这么多年的蛰伏和妥协中,永元帝已经悄然成长,拥有了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实力。
&esp;&esp;这一点,只怕郑王也是有所失算的。
&esp;&esp;“这么多年以来,交州城在你的治理下,也算是繁荣。”
&esp;&esp;“但朕也知道,你从中也捞了不少好处。”
&esp;&esp;江浦赶忙继续磕头,连连道:“微臣惶恐,微臣惶恐……”
&esp;&esp;永元帝挥挥手,无所谓地说道:“罢了罢了,你那些贪污的赃款,朕也不用你现在就一气吐出。”
&esp;&esp;“毕竟,你现在也是死中求活的境地。”
&esp;&esp;江浦不知不觉间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esp;&esp;“你这交州城的知府还是要继续当下去的,但南巡的队伍明日就要继续启程……”
&esp;&esp;江浦默默握拳,永元帝离开了之后,他可就任郑王宰割了。
&esp;&esp;如今郑王被困在南巡的队伍里,跟外界沟通不便。
&esp;&esp;今天那些突然杀到府衙上空的高手一看就不是善茬。
&esp;&esp;这些人没了郑王的约束,也不知会如何对待他。
&esp;&esp;毕竟对于那些当世强者而言,他这个知府比蚂蚁也强不到哪里去。
&esp;&esp;所以听了永元帝的话之后,江浦不禁有些急了,甚至想请永元帝带他一起南巡。
&esp;&esp;但永元帝却先一步给他想好了办法。
&esp;&esp;“你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朕离开交州城的这几天了。”
&esp;&esp;永元帝意味深长地说道。
&esp;&esp;这关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江浦也顾不上其他,赶忙抬头对永元帝问道:
&esp;&esp;“还请陛下明示!”
&esp;&esp;“微臣愿意戴罪立功!”
&esp;&esp;看到江浦急切的态度,永元帝的笑容更甚。
&esp;&esp;“好,江知府浪子回头,朕甚是欣慰啊。”
&esp;&esp;永元帝点点头,也不再继续烤着江浦,如今火候已到,无须再铺垫了。
&esp;&esp;“南巡的队伍离开之后,郑王的人一定会找上府衙,问责你断崖的行动。”
&esp;&esp;永元帝的话不是猜想,而是必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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