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问道。
&esp;&esp;他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就只有这种时候能想起来老百姓了。
&esp;&esp;李玄也不多废话,直接对两位总管问道:
&esp;&esp;“他现在身边没人,能不能直接动手?”
&esp;&esp;“阿玄,万万不可冲动!”赵奉惊道。
&esp;&esp;他当即扫视四周,见都是内务府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尚总管也是万般无奈,对李玄说道:
&esp;&esp;“阿玄,万不可小觑郑王。”
&esp;&esp;“郑王虽然已经多年没有动手,但当年也是皇室中名动一方的高手。”
&esp;&esp;李玄听了这句话,不禁心中一惊。
&esp;&esp;他之前就猜测郑王有修为在身,只是没想到他藏得这么深。
&esp;&esp;“那他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李玄皱眉问道。
&esp;&esp;“上三品应该是板上钉钉,但郑王太久没有动手了,谁也说不准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实力。”
&esp;&esp;尚总管的回答让李玄的眉头深深皱起。
&esp;&esp;也幸亏他之前没有冲动行事,否则他还真打不过郑王。
&esp;&esp;只是没想到这老小子自身的实力也这么强。
&esp;&esp;李玄之前只看他在朝堂上动嘴皮子,万万没想到手底下竟然也有硬功夫。
&esp;&esp;“怪不得驿馆的暗卫都被拔了也不心急。”
&esp;&esp;李玄冷哼一声。
&esp;&esp;“阿玄,你也不必心急。”
&esp;&esp;“郑王也已乱了方寸,否则不会有今晚的事情。”
&esp;&esp;“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esp;&esp;尚总管看着废墟,严肃地说道。
&esp;&esp;他们这些进宫的太监基本都是穷苦出身,即便如今有了荣华富贵,也最是看不惯朝堂上的世家豪门。
&esp;&esp;尤其是郑王这般做派,直接威胁到了皇权。
&esp;&esp;这是尚总管和赵奉这种大太监完全无法容忍的事情。
&esp;&esp;“血债需血偿!”
&esp;&esp;……
&esp;&esp;同一时间。
&esp;&esp;彩云县外,二十里处。
&esp;&esp;一条不宽的小溪旁,有两道人影蠕动。
&esp;&esp;这条小溪名为北条溪,乃是彩云县附近重要的水源。
&esp;&esp;由于北条溪上总有彩虹,因此这里才得了个彩云县这样的好名字。
&esp;&esp;可是这深更半夜,这条小溪旁又怎会有寻常过客。
&esp;&esp;两道人影一站一坐。
&esp;&esp;坐下的那人将手伸进了小溪,也不知道是在捞着什么,手不断在溪水中轻轻晃动。
&esp;&esp;藏了一整夜的月亮,总算是从乌云后向外撇了一眼,撒下了一片稍纵即逝的银辉。
&esp;&esp;银辉下,小溪边的两道人影显现了真面目。
&esp;&esp;坐着捞河的是一个美艳成熟的女子,身上穿着布料不多的紧身绿衫,勾勒出夸张的曲线,两条如玉的长腿,一条平放,一条曲着,另外一只空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