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人,要是轮到他们,这大兴的天也该变了。
&esp;&esp;这种事情不是他们想拦就能拦得住的。
&esp;&esp;在场几位大官心思各异,但默契的将目光瞥向了郑王。
&esp;&esp;变不变天的,还是要看这位。
&esp;&esp;郑王叹了口气,对几人如实说道:
&esp;&esp;“看来是昨晚我的信使也没能幸免于难,这才被将计就计。”
&esp;&esp;“但高彦昂的事情,诸位也不必太过在意。”
&esp;&esp;“一个知县罢了,死了也就死了。”
&esp;&esp;“人总要承担自己的错误。”
&esp;&esp;说这话时,郑王目光平静,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esp;&esp;“那明天……”有人问道。
&esp;&esp;“随那高彦昂胡乱攀咬吧,临死前总要疯狂一下,但以他的牙口又能咬到谁呢?”
&esp;&esp;郑王语气平静,似乎是在诉说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esp;&esp;高彦昂咬的是郑王,对他的影响最大。
&esp;&esp;文官们刚才那么着急,也是趁机表明一个态度。
&esp;&esp;他们可以容忍失误,但绝不能容忍背叛。
&esp;&esp;高彦昂一开始或许还不必死,但他现在必死无疑。
&esp;&esp;即便永元帝能饶过他,文官势力也不能让他继续活下去。
&esp;&esp;“既然王爷已经有了主意,那我们便放心了。”
&esp;&esp;郑王这个当事人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其他人也不好继续多问。
&esp;&esp;高彦昂咬的毕竟不是他们。
&esp;&esp;而且他们这么多人,谁倒都不可能是郑王倒。
&esp;&esp;他们倒不是怕高彦昂这能把郑王怎么了,而是害怕此事处理不好,给后面的人开了个口子。
&esp;&esp;明天要是永元帝看高彦昂的表现留了他一命,那再加上之前景侯县的案例,后面的人岂不是都要有样学样。
&esp;&esp;高彦昂脑子糊涂,咬郑王这么一尊咬不动的金佛。
&esp;&esp;可后面要是有人学明白了,去咬其他的泥塑木雕可怎么办?
&esp;&esp;到时候,本就看他们不惯的永元帝可就能名正言顺地让他们永远回不去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