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康公主打听过,太祝负责迎神送神、读祝文、掌读祝等职责。
&esp;&esp;但任春生嘛……
&esp;&esp;安康公主来到这里时,正好看到任春生在做着一些搬运杂物的活。
&esp;&esp;按理来说,这种工作不应该由太祝来做。
&esp;&esp;任春生搬着比他都高的杂物,走路晃晃悠悠,因为被杂物隔绝了视线,都没看到安康公主的到来。
&esp;&esp;安康公主抱着李玄,在一旁看了一阵,不禁摇了摇头。
&esp;&esp;在安康公主的示意下,徐浪上前帮忙,接过了那堆杂物。
&esp;&esp;“诶,干什么的?”
&esp;&esp;任春生手上的东西突然被接走,不禁慌忙问道。
&esp;&esp;可当他看见安康公主,当即面色一窘,然后赶忙行礼道:
&esp;&esp;“微臣见过公主殿下。”
&esp;&esp;安康公主没有提任春生先前的窘迫,而是直接表明了来意:
&esp;&esp;“任太祝,之前你说在阵法一道有所造诣,我这边正好也缺一个阵法老师,便想请你担任,不知你意下如何?”
&esp;&esp;“微臣愿意!”
&esp;&esp;任春生没有一丝犹豫,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esp;&esp;当安康公主的阵法老师,总比在这鬼地方打杂要强。
&esp;&esp;“好。”安康公主点点头,然后对一旁的徐浪吩咐道:“先帮任太祝把东西搬完,然后跟任太祝的上官说一声。”
&esp;&esp;“任太祝的上官若有异议,请他向父皇禀报。”
&esp;&esp;徐浪当即领命,让任春生在前面带路。
&esp;&esp;任春生当即喜形于色,领着徐浪过去。
&esp;&esp;三小只领着剩余的花衣太监,继续参观太常寺。
&esp;&esp;“殿下,是不是太着急了?”玉儿忍不住说道。
&esp;&esp;“只是来让任太祝教我阵法而已,没关系的。”安康公主不在意地说道。
&esp;&esp;“而且也正好看看是否真有他自己说得那么有本事。”
&esp;&esp;“若只是胡乱吹嘘的话,我以后也不想再跟那些所谓的母妃旧部来往了。”
&esp;&esp;安康公主显然是已经有了主意。
&esp;&esp;李玄在安康公主的怀里默默听着。
&esp;&esp;“敢来找我的只有宁远将军夫妇和任春生。”
&esp;&esp;“倘若他们也没什么本事,其他人就更不必考虑了。”
&esp;&esp;“当年他们在时,也没怎么帮衬上母妃。”
&esp;&esp;“现在换了我,也不一定会有什么不同。”
&esp;&esp;安康公主理智的发言,让李玄都不禁有些心疼。
&esp;&esp;他们确实根基太浅了。
&esp;&esp;萧妃的故国北梁被寒潮吞没,永元帝倒是支持他们,可永元帝自己的势力也很有限。
&esp;&esp;景阳宫想要拉拢到其他的力量,实在是太难了,至少这官场上也就只剩宁远将军夫妇和任春生这样的人。
&esp;&esp;他们是永元帝和郑王都未曾放在眼里,没有拉拢价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