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底蕴,要是一个不好,可能就断了人家的根基,那不得被恨死了。
&esp;&esp;如果有需要的话,永元帝自然会下令,内务府在这种时候还是少自作聪明的好。
&esp;&esp;赵奉点点头,他的心中也是一个意思。
&esp;&esp;刚才叶老没有当他们的面,说完剩下的佛门六神通,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esp;&esp;只怕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毕竟后面那几个神通听着也确实玄乎。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一早。
&esp;&esp;李玄就跟两位总管前往南衙。
&esp;&esp;而他们的身后还有一队花衣太监运送一辆送货的马车。
&esp;&esp;马车里不是别人,正是澄澈和尚。
&esp;&esp;澄澈和尚倒是还没醒来,两位总管原本还有些担忧,但李玄一再保证人待会儿就能醒来,这才让他们放心不少。
&esp;&esp;他们现在正在前往安置伏虎寺弟子们的居所。
&esp;&esp;皇城的北边是皇宫,他们这么多和尚不方便都进来,便先安置在了这里。
&esp;&esp;皇城的南边是各处衙门,薛太医办公的太医院也在这附近。
&esp;&esp;宫里毕竟才是永元帝真正掌控的地盘,伏虎寺弟子们安置在这里,也不用担心郑王再下杀手。
&esp;&esp;等到他们跟着马车到了地方,发现人早就到齐了。
&esp;&esp;善了大师和澄海大师站在一众伏虎寺弟子们身前,安静的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esp;&esp;接着,花衣太监们从马车上伪装卸下,露出了藏在里面的澄澈和尚。
&esp;&esp;澄澈和尚安详的躺在马车上,身上盖着厚实又洁白的被子。
&esp;&esp;好巧不巧,马车在伪装时,用到了一些花卉,簇成了一片黄花。
&esp;&esp;这一幕看着竟是如此肃穆。
&esp;&esp;“师叔——”
&esp;&esp;也不知道是伏虎寺的谁,突然激动的喊了这么一嗓子。
&esp;&esp;李玄和两位总管一愣,心中同时骂道:
&esp;&esp;“瞎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