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我相信安康也对大兴的皇位同样没有兴趣。”
&esp;&esp;听出了李玄的言外之意,永元帝原本悬着的心突然放了下来,接着问道:“那你们想要什么?”
&esp;&esp;李玄抬起自己的一只后腿,挠了挠有些发痒的耳后,以极其随意的态度说道:
&esp;&esp;“我们只是想平平安安的活着而已。”
&esp;&esp;“最好能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esp;&esp;听了这样的答案,永元帝诧异的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更应该答应我提出的条件吗?”
&esp;&esp;“只有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你们才能按照自己想活的方式活下去。”
&esp;&esp;“这是你们通往你们所向往的‘自由’的唯一路径。”
&esp;&esp;李玄古怪地看了看永元帝,忍不住轻蔑一笑。
&esp;&esp;永元帝从一只猫的脸上看到了这样的表情,其心情可想而知,额头上立刻有青筋暴起。
&esp;&esp;若不是他现在有求于李玄,只怕是以永元帝原本的脾气,早就忍不住了。
&esp;&esp;这时,尚总管上前一步,大声呵斥道:
&esp;&esp;“阿玄,你对陛下怎能如此无礼!”
&esp;&esp;“看来是我们平日里过于骄纵你了。”
&esp;&esp;“搞得你现在一点规矩都没有!”
&esp;&esp;“陛下,老奴教导不力,还请陛下降罪。”
&esp;&esp;说罢,尚总管跪倒在地。
&esp;&esp;一旁的赵奉也是麻溜的跟着跪下,俯首叩地,无声请罪。
&esp;&esp;平日里,就是他们两人代表永元帝和李玄接触。
&esp;&esp;如今,这甘露殿内气氛焦灼,两人不得不出面请罪,也是给双方提个醒,他们互相之间并不是敌人。
&esp;&esp;尚总管和赵奉的适时出面,让李玄和永元帝之间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缓冲。
&esp;&esp;实话实说,即便是李玄没有暴露自身的特殊之前,尚总管对他们景阳宫也是不错的。
&esp;&esp;当初送回来的月例和五十两银子,李玄一直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