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阿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就在先前不久,周妈妈的尸体还在烧着呢。”
&esp;&esp;李玄继续写道。
&esp;&esp;接着,他把先前发生的事情,写给两位公主看。
&esp;&esp;“这周妈妈的密道应该是属于她自己的秘密吧,这凶手是如何得知的?”
&esp;&esp;元安公主奇道。
&esp;&esp;这种隐秘的密道,周妈妈总不至于大肆宣扬吧?
&esp;&esp;哪怕胡玉楼内有人知道这密道所在,也应该是周妈妈的亲信。
&esp;&esp;这不禁让元安公主开始动摇起,方大夫就是凶手的想法。
&esp;&esp;哪怕方大夫和胡玉楼的茜茜关系近,但茜茜一个普通的姑娘又怎么会知道周妈妈的密道呢?
&esp;&esp;周妈妈的密道显然是被凶手动了手脚,这才让她自己跳入火坑被烧死。
&esp;&esp;两位公主都陷入了沉思。
&esp;&esp;这时,李玄又写下了几个字。
&esp;&esp;“凶手可能会去查看周妈妈的尸体,得派人盯着地窖,或许能碰上对方。”
&esp;&esp;“阿玄说得对!”
&esp;&esp;安康公主和元安公主齐齐点头称是。
&esp;&esp;两人异口同声的话语,让她们相视一笑。
&esp;&esp;接着,安康公主看向了一旁。
&esp;&esp;“徐浪,能不能分出人盯着地窖,十二个时辰轮流值守。”
&esp;&esp;“小姐,没有问题,我这就安排。”
&esp;&esp;徐浪上前一步,干脆的答应下来此事。
&esp;&esp;“若是我,听到周妈妈不见了,估计也想确认一下。”
&esp;&esp;“凶手如此大费周章,恐怕不是一般的仇怨。”
&esp;&esp;“唉——”
&esp;&esp;安康公主忍不住叹息一声。
&esp;&esp;早上时还跟自己说话的人,不到一天就已经死掉,阴阳两隔,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有些不真实。
&esp;&esp;但现在没有给安康公主多感慨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