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玄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esp;&esp;“怎么?”
&esp;&esp;“想要吗?”
&esp;&esp;永元帝也是第一次见李玄,对这只灵兽他早有耳闻,因此也是好奇得紧。
&esp;&esp;李玄默默摇头,端坐在永元帝的身前,尾巴一兜,围在了身前,露出了那枚帝鸿骨戒。
&esp;&esp;他看着永元帝,看他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esp;&esp;没错,李玄相信尚总管想要传达的就是永元帝的意思。
&esp;&esp;永元帝也默默的看着李玄,霸道之气渐渐显露,威压李玄。
&esp;&esp;一国之君的气势确实不凡,但李玄现在只是一只猫。
&esp;&esp;永元帝的气势都不如一位高品强者来得实在。
&esp;&esp;李玄当即闭上了眼睛,做出一副假寐的模样。
&esp;&esp;见到这个反应,永元帝的气势顿时一散,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esp;&esp;他本以为这猫拥有灵智,可以用气势压服,占据先机。
&esp;&esp;结果李玄跟普通的猫一样,直接眼睛一闭,一副不闻不问的模样。
&esp;&esp;气势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很大程度上是自己对自己的心理暗示。
&esp;&esp;但假如对方直接把你当成空气一样对待,除非是那种来自可以威胁生命的气势,否则便不会太过好用。
&esp;&esp;一个乞丐假如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皇帝,顶多觉得你气度不凡罢了。
&esp;&esp;但若知道皇帝可以轻易的执掌他的生死,乞丐可就要吓破了胆了。
&esp;&esp;归根到底,唯有死亡才能让人感到害怕。
&esp;&esp;除了生死以外的东西,再怕又能怕到哪里去呢。
&esp;&esp;永元帝看着闭目假寐的李玄,不禁皱起了眉头。
&esp;&esp;尚总管和赵奉一直在心惊胆战的默默观察两人的反应,此时见到局面僵持下来,尚总管赶紧开口禀报道:
&esp;&esp;“陛下容禀,老奴无能,有一事不敢自作主张,这才带着灵猫阿玄觐见陛下,寻求圣意。”
&esp;&esp;尚总管将话说得极为恭敬。
&esp;&esp;放在平日里,尚总管跟永元帝汇报时虽然也会很恭敬,但不会特意拽词。
&esp;&esp;他现在说的如此官方,也是为了让李玄恭敬一点。
&esp;&esp;尚总管虽然知道李玄灵智不凡,但也正因为这份灵智,很可能对永元帝有所意见。
&esp;&esp;尚总管只希望李玄能乖一些,不要闹事。
&esp;&esp;否则,两边的关系僵硬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esp;&esp;李玄需要永元帝,永元帝也同样需要李玄。
&esp;&esp;他们完全可以是互帮互助的关系。
&esp;&esp;但有的时候,气场不合这种事情可不是虚无缥缈的。
&esp;&esp;永元帝习惯了别人的服从。
&esp;&esp;可李玄作为一只猫可不一定会同样遵从他们人族的规则。
&esp;&esp;这也是尚总管一直担心的问题。
&esp;&esp;也是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促成永元帝和李玄见面的根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