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还能回来,权作补充。
&esp;&esp;除此之外,杨荣清未与宁蕖亲近的原因还有另外几点:
&esp;&esp;宁蕖确然有些文化,但还没到能和朝臣们谈诗论词的程度;
&esp;&esp;而且作为一个之前没怎么露过脸的高位太监,谁也摸不透他的底,更不敢随意套近乎;
&esp;&esp;最后一点则是——
&esp;&esp;无论怎么看,这位督军内侍似乎都与杨小侯爷亲近些。
&esp;&esp;譬如,半夜陪着杨小侯爷去砸其二弟的门……
&esp;&esp;哦,不是一起砸,是去劝。
&esp;&esp;只不过效果不甚显著,劝又劝不动,拉又拉不开,又担心把主帅叫来会出人命,只能僵着在旁边碎碎念。
&esp;&esp;可怜这位即将拿到大太监的拂尘,再度升官得势的掌印太监;
&esp;&esp;面对没喝酒却兴奋得像是耍酒疯的杨小侯爷,竟真真是手足无措。
&esp;&esp;难得驻扎在地方军营里,不必住帐篷而有屋子;杨驻景当夜敲起了阔别已久的门板,拎着一盒子点心,边敲边叫:
&esp;&esp;“荣清!开门!”
&esp;&esp;“我是你哥!”
&esp;&esp;第87章
&esp;&esp;若非才听过杨驻景抱怨了一晚上最近胞弟不与他亲近;
&esp;&esp;宁蕖还真以为, 这俩人是会天天挽着手出去玩的关系。
&esp;&esp;至于抱怨着抱怨着就忽然窜起来要去找人这种诡异行为,宁蕖更是不知该说是习惯了还是看开了。
&esp;&esp;总之他也只能抱着自己的新拂尘跟上——没有要拿这个压人的意思,实在是重要、怕丢;
&esp;&esp;送来东西的人还帮安芰带了话, 说一定要他回京后完完整整地还回去,不准有一点儿弄坏了弄缺了。
&esp;&esp;宁蕖知道这拂尘被送来是圣人的意思, 依旧不耽误他感激自己这位发小。
&esp;&esp;伺候圣人忙得都昏了, 还有空来照拂他呢。
&esp;&esp;杨驻景敲门敲的高兴, 里面的人却不开,声音听着还没有睡:
&esp;&esp;“兄长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可以么?”
&esp;&esp;杨驻景听他语气生疏,更加不满:
&esp;&esp;“没有什么事, 只是我想见你。”
&esp;&esp;“不行吗?开门,给你带了东西。”
&esp;&esp;“兄长若只要见我,就不该带外人来。”
&esp;&esp;杨荣清的声音依旧冰冰冷冷的,隔着门听得很清,说明他已到了门前。
&esp;&esp;宁蕖有些尴尬, 指着自己,拿口型无声问问要不要自己先离开。
&esp;&esp;小侯爷只拉住他,继续对里面说话:
&esp;&esp;“宁蕖是陛下钦定的督军,本就担着监察的职名,怎么算是外人?”
&esp;&esp;“……”
&esp;&esp;里面安静了一会,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向这位督军太监请罪,但最后还是冷硬说了句不明不白的话:
&esp;&esp;“除了你我兄弟之间,其余都算外人。”
&esp;&esp;“?!”
&esp;&esp;“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