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esp;&esp;他不能也不敢辜负,于是就将一切都倾注给对方。
&esp;&esp;岂敢期望回报?可是回报确确实实就在他眼前。
&esp;&esp;“陛下。”
&esp;&esp;“嗯?”
&esp;&esp;姜孚以为老师要说些什么,就凑近倾耳去听。
&esp;&esp;帝师却倾进他怀中,紧紧地抱住他。
&esp;&esp;仍然亲密无间,仍然心无嫌猜,可是确有什么不一样了。
&esp;&esp;就像今夜的细雨,与他们曾一同在屋檐下看过的每场雨都不同,仍然不耽误这还是他们一起历过的雨。
&esp;&esp;“等我从文州回来……”
&esp;&esp;回来要做什么呢?他们这对师生一起做了许多事,但仍有许多事可以一同去做。
&esp;&esp;沈厌卿不知该说什么,可是确实觉得得了新生。
&esp;&esp;有温热的眼泪将他的魂魄洗净,他就变得轻飘飘的,变得值得获得如今的一切,不必做鬼而能做真正的人了。
&esp;&esp;姜孚温和地接纳过他的所有情绪,不向下问,只轻轻亲过他的耳尖:
&esp;&esp;“嗯,学生等您回来。”
&esp;&esp;……
&esp;&esp;听过宁蕖的千叮咛万嘱咐,又见过了风采青过了六年成熟了许多的涕泪送别,二十二在皇帝身边,最后一个来临别赠言的就轮到了姚伏。
&esp;&esp;姚伏像是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当他出门去郊游,语气也颇为不屑:
&esp;&esp;“……你倒是真招人喜欢。”
&esp;&esp;沈厌卿也敞开天窗说话,不与他闲扯,微笑道:
&esp;&esp;“权势若是握在你手里,你也一样受人喜爱。”
&esp;&esp;“眼见着师弟日日立功,只怕离那一天也不远了。”
&esp;&esp;“到时候取代了我,还要多劳烦你提携呢。”
&esp;&esp;姚伏听了“取代”二字,显得有些心烦意乱,没好气道:
&esp;&esp;“你只早去早回就是了。”
&esp;&esp;“说了要回,就得守信,完完整整回来。事情还要你主持,圣人也要你帮着。”
&esp;&esp;他说了这些,像是还觉得不够稳妥,抠着窗边凝眉思索怎样才能让自己的话显得更有分量些。
&esp;&esp;沈厌卿也不急,就气定神闲等他。今日久违的精神好,多聊一会也无妨。
&esp;&esp;姚太从敲敲窗边,又扯扯帘子,终于从脑子里的某个缝隙挖出了那句话。
&esp;&esp;或是因为距今太过久远,连带着他说出的语气也变得不稳重了些,令沈厌卿恍然间想起了他们还真是师兄弟的时候。
&esp;&esp;姚伏盯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师兄,一字一句道:
&esp;&esp;“蜉蝣卿平生最重一个’信‘字——这可是你说的!”
&esp;&esp;第82章
&esp;&esp;现如今, 京城与北境的布置已经很完备了:
&esp;&esp;皇家暗卫接管沈家的情报手段,与原有的监察线并行,负责各处查探搜集;
&esp;&esp;再由姚伏带人, 对惠亲王残部进行搜捕,刑讯后立刻正法, 不留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