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读到这一句时惊了一下,偷偷瞄了他一眼。
&esp;&esp;他掀开被子,给姜孚让出位置来。
&esp;&esp;“时局到了那个地步,她也是没有办法。只顾着稳定君权,管不了什么天理人伦了。”
&esp;&esp;荣宁何尝不知,责任并不出在一二女子身上?
&esp;&esp;但这社稷最大的症结却在皇帝身上,她又不忍对胞弟下手,只能清理外围蠹虫的侵蚀。
&esp;&esp;姜孚思忖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结论:
&esp;&esp;“鹿慈英似乎在暗示,景隆当年知道解药,却未能救回其中任何一人。”
&esp;&esp;沈厌卿往后一靠,陷进软枕里,看着姜孚躺在他旁边,声音也懒了下来:
&esp;&esp;“应当是什么极难得极稀罕的东西……连景隆都无能为力,不知道是什么龙肝凤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