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混入,早早便被卫队制于马下了,何况是人。
&esp;&esp;她从桌边扫到床头,又到窗台,烛火时动时静,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esp;&esp;“你转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esp;&esp;是个耐听的女声。
&esp;&esp;余霜果然依言转身,在对方脸上飞快扫过一眼,利落跪下:
&esp;&esp;“臣余霜拜见太后,敬祝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esp;&esp;对面女子穿一身亮宝蓝色,八达晕的衣纹,贵气得晃人眼睛。
&esp;&esp;腰间别了把刀,刀上挂一个不小的黄金穗儿,流苏间挟着几个绒球,不知是装饰还是武器。
&esp;&esp;她走上前,把余霜拉起来按在桌前,合过了门,也坐下。
&esp;&esp;“如今才来见你,是有些晚了。”
&esp;&esp;“有些东西,我欠着你,稍后再细计较。”
&esp;&esp;“先说,你为何认得出我?见了鬼魂,怎么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