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准走神——你可是重要的很。”
&esp;&esp;随后她伸指快快扫过琴弦,撩动一阵乐音。
&esp;&esp;余声回荡之间,她清唱出声:
&esp;&esp;“考槃在涧兮,硕人之宽!”
&esp;&esp;这歌声如清泉,如啭莺,如天初破晓时撕出的一道青白色;
&esp;&esp;任是皇亲还是走卒,只要听过半句,那么就用尽一生也无法忘怀。
&esp;&esp;“独寐寤言兮——”
&esp;&esp;“永矢弗谖!”
&esp;&esp;所谓仕,所谓隐,岂是他们配得上去追求的?
&esp;&esp;但今日既聚于此地,就不妨一同且歌且唱。
&esp;&esp;听听什么是真正的声遏行云,也算是,不愧于托生为人一场。
&esp;&esp;……
&esp;&esp;沈厌卿落了座,瞥了一眼桌旁的屏风,才悠悠解下帷帽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