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到有些诡异的动作。
&esp;&esp;“我从前总以为您是完美的,您的一切都是……我因此总觉得绝望,以为永远追不上您了。”
&esp;&esp;“但后来,我看见了缺口。”
&esp;&esp;“正是这一点点残缺,让我知道,您和我一样,都还有事情要学。”
&esp;&esp;“而能见证那些东西从无到有……”
&esp;&esp;“是我的幸运。”
&esp;&esp;姜孚说着些不寻常的话,语气照旧平稳如初,可认识了他十四年的沈厌卿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兴奋?
&esp;&esp;就好像那所谓的缺陷才是圆满,所谓的“无”才是真实的拥有;
&esp;&esp;师生的关系在此刻倒置,皇帝满怀希冀地看向帝师,等待着对方的成长,去辨别所谓的“爱”。
&esp;&esp;大概他们都疯了吧。
&esp;&esp;他们谁也不懂如何去越过那条界限,却都一样做好了为此燃尽一切的姿态,那么陷入如此困境也就是理所当然。
&esp;&esp;这感情像蜜,又像茧的丝。
&esp;&esp;稠的细的,丝丝缕缕。在心上绷紧,任着那心的主人将自己画地困在牢中。
&esp;&esp;但又是如此的令人觉得充盈,如此令人觉得满足。
&esp;&esp;好像由高楼上往下望过一千个甲子,见过的一万帆船都载着自己的所求之物。
&esp;&esp;在这样的令人昏头的喜悦中,还会有任何的什么担忧么?
&esp;&esp;至少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