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现在回过头来一看,总觉得处处都还差点意思呢。”
&esp;&esp;沈厌卿坐起身来,帮皇帝解下发冠发带,舒了舒压出痕迹的头发:
&esp;&esp;“陛下是觉得,臣在文州无事,回京反而旧病复发,是因为宫中有应蛊的引子?”
&esp;&esp;姜孚自然地从老师手中接过东西,放在床头案上:
&esp;&esp;“嗯。”
&esp;&esp;“暂找不到是什么,总要先都换一换试试。”
&esp;&esp;他本是自己决议做了这件事。现下被老师挑明,也不见一点藏了私心的尴尬。
&esp;&esp;反倒是神态无比自然,享受着二人间心有灵犀的默契。
&esp;&esp;老师向来聪慧解语,看穿他也不算什么难事。
&esp;&esp;这位小皇帝此时怕是忘了,自己为了不叫别人看穿心思废了多少功夫;
&esp;&esp;但凡他平日里能多半个表情,多说一句透露喜恶的话,阶下的群臣们也不知各个都锻炼成脑补大师。
&esp;&esp;可独独对着这一个人,他恨不能把心都捧出来,剖开来成一片一片的,让对方看个清楚仔细。
&esp;&esp;姜孚吹熄床头最后一盏小灯,上了榻,解下床帐的束绳。
&esp;&esp;这些事本该宫人们来做,可是他不愿意自己与老师的独处被人打扰。
&esp;&esp;那么亲自多做些事,也就不是麻烦,而是心中另外生出的甜蜜了。
&esp;&esp;一片黑暗中,他感觉到老师伸手过来,覆住了他的手。
&esp;&esp;“会找到的,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