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最晶莹的,命人雕成耳坠。
&esp;&esp;他对自己说, 这是胜者的战利品。
&esp;&esp;赢了的人,就该获得奖励。
&esp;&esp;碎玉的棱角被小心斫去,留下一滴圆润的湖水。
&esp;&esp;挂在帝师的鬓边,一挂就是整七年。
&esp;&esp;沈厌卿记得,最初那几月, 姜孚时常欲言又止地看向他的耳坠。
&esp;&esp;姜孚猜到了什么吗?
&esp;&esp;但那都无所谓了,他只是个将死之人,何必追究他的一言一行呢?
&esp;&esp;他不解释,姜孚也会心,从不问出口。
&esp;&esp;物件只是物件,故人也只是故人。
&esp;&esp;时间一流过去,这些东西就都变得一文不值。
&esp;&esp;“我一直收着这东西,只是敬畏惠亲王与明师兄的举止, 绝没有其他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