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陆屿廷只能把人的手带着往上,人还在低头摸,柔软的手指在凹槽中滑来滑去。
&esp;&esp;“啧,看不清……”沈临一下子就烦了,他试图抽回自己左手,但掌心捏着酒杯,微微一动就洒了。
&esp;&esp;红色的液体从白皙的腕骨缓缓往下滑。
&esp;&esp;沈临一下子就安静了,他像猫凝视着稀奇的东西一样,定定地看着。
&esp;&esp;歪了下头。
&esp;&esp;伸着舌头去舔了舔酒痕。
&esp;&esp;陆屿廷控制不住地扯了怀里人一把,呼吸粗重。
&esp;&esp;沈临立马蹙眉去看他,“你讨厌。”
&esp;&esp;语气直白。
&esp;&esp;陆屿廷心脏微停了下,似乎是咬牙切齿,反问道,“为什么?”
&esp;&esp;他控制不住摩挲人的腕骨。
&esp;&esp;“你不让我喝酒,你答应了。”语气掷地有声。
&esp;&esp;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松了起来。
&esp;&esp;陆屿廷闭了闭眼,心脏的不规律跳动又恢复了正常,只是抬手喂他喝酒。
&esp;&esp;已经洒了一些了,其实杯里没有什么了。
&esp;&esp;但人偏偏此刻品出味道了,脸颊凑过去,从上面来看仿佛贴在陆屿廷的手上,酒杯很沉,带着沈临脑袋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