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视线被阻挡,弗吉尼亚走进来坐在他的床边。
&esp;&esp;“我听他们说你叫祝尧,是个奇妙的名字。”教皇说。
&esp;&esp;祝尧眨了眨眼,心里好笑,别人听到时都觉得这是个奇怪的名字,但是他却偏偏用了奇妙这个词,不愧是教皇。
&esp;&esp;“我这是在哪里?”祝尧开口问。
&esp;&esp;“阿瑞斯圣殿。”弗吉尼亚柔声说:“你受了重伤,这件事我感到十分抱歉,所以在你的伤养好之前请都在这里待着吧。”
&esp;&esp;祝尧从醒来后腿上的确有一种灼热的感觉,痛且痒,看他们表情,看来那块石头给他造成的伤势不轻。
&esp;&esp;他犹豫不决地看向一旁站着的赫德森。
&esp;&esp;赫德森说:“还是不要劳烦尊贵的教皇了,我的学生我还是可以负责的。神学院也有上好的疗伤药,没什么理由留在这里叨扰教宗。”
&esp;&esp;他说着要上来抱祝尧离开,祝尧的视线又转到弗吉尼亚脸上。
&esp;&esp;此时教皇的表情十分挣扎,赫德森的动作极慢,祝尧都要伸出手了他还没靠近床沿。
&esp;&esp;最终弗吉尼亚伸出手拦住了赫德森,他说:“就让他留在这里吧,圣殿的侍女非常细心,更何况他还是因为我受到牵连,请让我为此向神赎罪。”
&esp;&esp;赫德森欣然收回了手,他站在弗吉尼亚身后冲祝尧眨眨眼,嘴里却十分遗憾地说:“那好吧,神学院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随时吩咐安德鲁。”
&esp;&esp;他转身溜溜达达离开了,临走时还斜眼看了中庭内的蛮族将军,满是腹诽地走远。
&esp;&esp;室内,弗吉尼亚握住祝尧的手,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祝尧也是,弗吉尼亚那张脸在他眼里也并不熟悉,两个血缘上的父子在这时表现的好像都不认识对方一般,一个比一个演技精湛。
&esp;&esp;祝尧缩回手,羞涩的笑了下:“教宗,没想到您是那么和蔼的人。”
&esp;&esp;“怎么?难道在你的认知里我是什么大恶人吗?”弗吉尼亚惊讶地问。
&esp;&esp;“……不,只是大家都说教皇是个很有威严的人。”
&esp;&esp;正当弗吉尼亚想再说些什么拉近两人距离时,侍女忽然走进来贴近他的耳边。
&esp;&esp;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点了点头,接着看向祝尧:“我这里有些急事要处理,你在这里安心修养,别的不需要担心。”
&esp;&esp;“谢谢您。”祝尧抬起手在额头胸口上画个十字。
&esp;&esp;随着教皇走远,那扇金色宫殿大门重又关上,祝尧隐约看到蛮族将军那双古铜色的结实大腿……
&esp;&esp;他难道没有其它衣服穿了吗?高大的身躯围着个兽皮真的很有碍观瞻啊,又可怜又好笑。
&esp;&esp;祝尧想要起身,但右腿无法使上力气,他掀开被子,看到大腿上被层层白布包裹,从其中渗出丝丝红色血迹。
&esp;&esp;侍女连忙扶起他说:“医生说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大量失血,过些天血肉愈合就能下地走路了。”
&esp;&esp;“谢谢您……”祝尧仰起惨白的小脸笑了笑,看得侍女一阵心疼。
&esp;&esp;“您是贵客,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我会服侍好您的!”年轻的侍女柔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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