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反应都太过于冷淡,仿佛不管面对的是谁,他外面那层冷淡的外衣都不会因此而破坏似的。
&esp;&esp;霍琛生怕他们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急忙就领着几人出去了:“各位,麻烦这里请。”
&esp;&esp;他态度很礼貌,让人挑不出差错。
&esp;&esp;所以几人即便心里不爽,也不想要在外人面前被人嘲笑,也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
&esp;&esp;等到门‘咔擦’的一声关上后,穆砚礼这才将背往后一靠,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esp;&esp;原本一直藏在桌下的手此刻微微松开,手心的位置露出四个非常明显的指甲印,有些地方甚至还稍微破了点皮,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esp;&esp;这足以让人看出这手的主人用了多大的劲,才能将手弄出这样的伤口。
&esp;&esp;穆砚礼也没有处理,只是轻飘飘的瞥了一眼,随后那张纸将血迹擦去之后,便什么也不管了。
&esp;&esp;他放任自己沉浸在繁多的工作当中,甚至压根也没有瞧见霍琛时不时看过来的,担忧的目光。
&esp;&esp;“你是说,穆砚礼的父母今天来找他了?”殷从稚拧着眉,放下手里的文件:“但是这不是好事吗?他怎么会情绪不好?”
&esp;&esp;今天她一到公司便沉浸在调香当中,甚至连中午饭都没有吃,一直窝在调香室里没有出来,也就错过了早上那精彩的一幕。
&esp;&esp;“这件事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霍琛叹了口气:“但是穆总的家人真的还挺稀奇的,所以我才想让您看看穆总的情况”
&esp;&esp;他言尽于此,再多的便也说不出口了。
&esp;&esp;这只是穆砚礼的家务事,他一个助理说这么多,已经算得上是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