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想要掩饰自己脸颊上突然升起的红云,以及眸中的动摇。
&esp;&esp;天杀的,到底是谁把穆砚礼教成这样的!她快要受不了了!
&esp;&esp;之前男人冷着一张脸的时候,她就已经经常被那张脸给诱惑到,现在他甚至还会说些情话了,她就更是难以抵挡这攻势了。
&esp;&esp;穆砚礼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而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凑到她的耳边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esp;&esp;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在耳边像是开着震动模式,将耳朵震得发麻,连带着耳垂跟耳廓,都一起染上了鲜红的色彩。
&esp;&esp;“你要我怎么做?”
&esp;&esp;殷从稚盖在脸上的手并没有使劲,很轻易就被男人给移开,那张漂亮到有些惊心动魄的脸,此刻就完完全全的展示在穆砚礼的面前。
&esp;&esp;她皮肤本就十分白皙,此刻染上的红色更像是在画卷中添上的浓墨重彩的一笔,让那张本就完美的脸愈发的鲜活,是只有穆砚礼一个人才能见到的美景。
&esp;&esp;男人略带粗粝的手指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梭着,时不时划过她精致的眉眼,随即落下的是一个个带着灼热和湿气的吻。
&esp;&esp;殷从稚这时却突然有些呆愣了,耳根的红像是几乎要烧起来。
&esp;&esp;两人分明做过更深度的交流,也做过比这个更暧昧、更过分的事情,但她仍旧被这带着珍惜和疼爱的吻给惊的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房间的气息带着潮湿和暧昧,气氛很好。
&esp;&esp;顺理成章的,两人如同交颈的鸳鸯,乌黑的发丝从殷从稚的鬓角垂落,雪白的背上尽是汗水的浸染,让原先柔顺干燥的头发都变得汗水淋漓。
&esp;&esp;等到终于‘哄’完穆砚礼之后,殷从稚累的差不多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就连洗澡都有些懒得爬起来。
&esp;&esp;“抱我去。”她懒洋洋的伸起双臂,撒娇似的说道:“我懒得洗,你也顺便帮我一起洗了吧。”
&esp;&esp;她语气带了几分颐指气使的意味,但是听上去却并不会让人讨厌。
&esp;&esp;穆砚礼脑中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之前在朋友家中看见过的野猫,也跟她似的,张牙舞爪的伸出锐利的爪子,但在即将抓到人的时候,却又将爪子收起,好似目的只是为了想要人类触摸它柔软的肚皮。
&esp;&esp;这样形象的比喻并没有被他表现在明面上,只是那眸中的冰山像是突然间遇上了微小的火种,渐渐的就开始了消融。
&esp;&esp;等到一切都处理好了之后,夜幕也已经笼罩整个地面,殷从稚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沉沉的睡去了。
&esp;&esp;第二天,殷从稚刚到公司,就瞧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esp;&esp;“三哥?”她疑惑的唤了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按理来说,电竞团队现在应该都在海外进行培训,自家三哥也不例外才是,怎么会突然就出现在这里了。
&esp;&esp;那人闻声,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非常熟悉的俊脸。
&esp;&esp;殷时麟愣了愣,随即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我原先晚点就要去找你的,没想到现在就遇到了。”
&esp;&esp;他顿了顿,往旁边的电梯指了指:“我是来跟穆砚礼那小子谈生意的。”
&esp;&esp;这便算是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