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势力勾结,频繁买凶刺杀新政府领导人。这一次,他们似乎得手了。
&esp;&esp;当年被龙昆追杀的时候,徐宗铭也出力不小,是一份人情。靛蓝觉得有必要就向裴将臣打听一下内部消息。
&esp;&esp;可傍晚下工后,靛蓝却没有找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esp;&esp;“jan?”一个工人说,“水塔漏水了,他正在抢修。”
&esp;&esp;那个曾经连橘子皮都要他剥的男人,如今不仅学会了做饭,还会修水管了?
&esp;&esp;看来失去爱情不仅会让人懂得珍惜,还会让男人发育出双手。
&esp;&esp;水塔位于山坡上方的咖啡园旁,十米高的白色建筑。靛蓝一时没有看到裴将臣的身影,正往水塔背面走去,一道人影自上方跃下。
&esp;&esp;“是我。”裴将臣笑得有几分顽皮。
&esp;&esp;这男人全身上下都脏得像在地里打过滚,白色背心已成灰色,腰系着一条沉甸甸的工具袋。
&esp;&esp;裴将臣把工具装回工具带里,一边朝靛蓝大步走来。
&esp;&esp;正是暖金色的夕阳笼罩大地的时分,天地万物都沉浸在强烈的冷暖两色对比中。
&esp;&esp;裴将臣汗湿的脸颊和健壮的胳膊犹如涂抹了一层油脂。那汗湿的背心欲盖弥彰,胸肌、腹肌都争先恐后地抢夺着眼球。
&esp;&esp;这些天来,每次散步回去后,裴将臣总会在靛蓝家磨蹭一会儿再走。
&esp;&esp;靛蓝对这男人的意图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