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见两架sh-60黑鹰直升飞机掀起烈烈海风,如玄色神鸟掠过军舰上方,缓缓降落在甲板上。
&esp;&esp;裴将臣站在狂风之中,朝梁禹昌露出一个傲慢、张狂的笑。
&esp;&esp;他从哪里搞来黑鹰的?这是梁禹昌第一个念头。
&esp;&esp;第二个念头就是:裴将臣你真特么是个b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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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货轮舱房里,闻书玉扑跌在地毯上,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
&esp;&esp;挨了一拳的脸颊飞速红肿。
&esp;&esp;“你还是这么不耐揍。”龙昆抓着闻书玉的头发把他拽起来,“偏偏嘴又那么硬。小远,我记得以前的你,可是很温顺乖巧的呀。”
&esp;&esp;闻书玉笑喘着:“打工人的嘴,你也信?”
&esp;&esp;龙昆冷哼一声将闻书玉丢开,问万里山:“ 都搜过了。”
&esp;&esp;“搜过了。”万里山说,“有定位装置的东西都已经丢了。”
&esp;&esp;在直升飞机上时,万里山就亲自把闻书玉和何瑞搜了个遍。
&esp;&esp;何瑞还好。闻书玉的身上却是搜出足足三个定位装置。
&esp;&esp;一个在手表里,一个在鞋子里,还有一个居然缝在西装领子里。
&esp;&esp;不说万里山,闻书玉看见马仔从自己的领子里掏出一个定位装置,都吃了一惊。
&esp;&esp;“扒了衣服。”龙昆吩咐,“我要亲自检查。”
&esp;&esp;万里山和手下当即将闻书玉摁在地毯上,将他衣裤全都扒了下来。
&esp;&esp;最后还剩一条白色底裤的时候,万里山以目光询问龙昆。
&esp;&esp;龙昆没有回应,而是从脚踝处抽出了一把战术匕首。
&esp;&esp;闻书玉天生体毛疏淡,洁白的肌肤被深色的地毯一衬,宛如由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esp;&esp;因为太白了,尽管他肌肉削健结实,也依旧难给人很强的力量感。这一点也让他非常有欺骗性。
&esp;&esp;匕首在肌肤上一寸寸滑过,刀尖所过之处,现出一道绯红的划痕。
&esp;&esp;龙昆一手捏着闻书玉的下颌,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就这张脸,把裴家那个太子爷迷得神魂颠倒。你是奉命去保护他的吧,却保护到了床上,你可真是出息了。那小白脸是模样太好看,还是活儿太好,让你居然这么公私不分?”
&esp;&esp;闻书玉用舌头顶了顶被揍的那边脸颊,笑道:“昆哥,你不该趁机逼我交代一点情报吗?现在这样,搞得你不像个黑帮教父,倒像个娱乐八卦的主编。”
&esp;&esp;万里山愤怒地用马里语大骂。
&esp;&esp;龙昆摆了摆手,笑着:“你放心,我们后面多得是时间相处。我想知道的,都会一点点从你嘴里撬出来。”
&esp;&esp;匕首停在大腿那个旧疤上。
&esp;&esp;龙昆眸光暗沉,手一用力,刀尖便没入了肌肤中。
&esp;&esp;鲜血立刻涌出。
&esp;&esp;闻书玉紧咬了牙关,一动不动。
&esp;&esp;刀尖在伤口里粗暴地翻搅着,鲜血沿着大腿汩汩淌下,触目惊心。
&esp;&esp;闻书玉浑身的肌肉都在抵抗剧痛中阵阵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