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将臣就这么欢快地离开了书房。
&esp;&esp;裴将臣的脚在烂尾楼里受了不少伤,如今包扎成两个粽子,只能穿拖鞋。保镖推来轮椅,他却嫌弃地挥开,大步朝自己的小楼走去。
&esp;&esp;闻书玉这小子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知道会多高兴……
&esp;&esp;“阿臣!”裴家慎从书房里追了出来,“等一下,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esp;&esp;叔侄俩的腿脚都不大好,只得在走廊里坐下聊。
&esp;&esp;夜雨淅淅沥沥地落着,园林幽深寂静,茂密的枝叶之中,有小动物悉悉索索地爬过。
&esp;&esp;裴将臣的心头萦绕着一团自己都不大清楚的烦躁,耐着性子听他二叔说话。
&esp;&esp;裴家慎一个能当选总统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侄子的不耐烦?
&esp;&esp;今天派出去营救裴将臣的是裴家慎的心腹副官。副官回来后已将当时情况汇报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没落下河边那火辣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