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旁边的小少年脸更红了,头也埋了下去,弓着身子,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像只红透了的虾米。
&esp;&esp;她笑了一气,勉强止住了笑声,只是眼中还带着笑意,她确实没见过谢惟渊勤学苦读时的模样,不过不难想象,她道:“这么说来,你与谢大人倒是有些像的。”
&esp;&esp;她只当这是句夸赞的话,毕竟在她这儿,谢惟渊就是最好的,能与当时惊才绝艳的谢家三郎有几分像,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esp;&esp;谢常念身子僵了下,半晌把脸抬起来,说道:“我只是相貌上与堂兄相像。”
&esp;&esp;司鸿蔓闻言,视线落在对方的脸上,确实是像,犹如小一号的谢惟渊,不过还不至于叫人分不出来。
&esp;&esp;她听出谢常念语气里的别扭,心下觉得又可爱又好笑,把对方当小孩子哄道:“嗯,谢大人严肃无趣,还老是板着一张脸,你比他可爱多了。”
&esp;&esp;她几乎没怎么见谢惟渊笑过,现在来了个长得七分像的谢常念,也不怎么笑,她一本正经的认真道:“平素里多笑一笑,不然白白浪费了这么一幅好皮相。”
&esp;&esp;谢常念到底还是个少年人,脸皮薄,红着脸跑了出去。
&esp;&esp;折枝进来没多一会儿,也就听了最后几句,笑着道:“郡主这是把人说跑了?”
&esp;&esp;司鸿蔓振振有词:“我是见他总一幅受惊的样子,才哄他多笑一笑的,大夫不也说了,心情好有益于养伤。”
&esp;&esp;她之后并没有怎么多关注谢常念,不过对方的气色确实一日比一日的好了起来,原本消瘦尖细的下巴总算养出了一点肉,身上也不似之前那般一吹就倒。
&esp;&esp;司鸿蔓很忙,除了陪程家二老,还时刻关注着南方的情况,每日都要往南方去一封信,起先司鸿长印隔一日回一封,之后便隔上日才回一封,字迹颇为潦草,可见形势严峻,灾情并不乐观,好在司鸿长印的身体很好,笔触虽是凌乱,却依旧有力。
&esp;&esp;她把从皇城带过来的药材清点出来,一批一批的往南方送,亦是联系了一批在江南一带做药材生意的商贾,囤积了不少药材,一旦太医院研制出治疗疟疾的方子,她得保证自己手中有足够的药材,偶尔半夜想起一条有用的法子,便是连夜点灯记下来,派人赶去驿站送信。
&esp;&esp;期间,陆崧明用万象阁的名义给她稍过口信,大概表明皇上有意派他南下,协助相国治理南面的水患,主要为的是领兵镇守住南面,以防邻邦趁机北上。
&esp;&esp;原先这件事是由二皇子办的,谁料就在皇上下旨前不甚在上朝时踩空了台阶,从上面滚落了下去,以至于摔断了一条腿,如今行动不便。
&esp;&esp;而当时正值上朝前,朝臣都在,只知是二皇子和三皇子起了口舌之争,最后二皇子如何摔下去的,却没人看见。
&esp;&esp;事后,二皇子一口咬定是三皇子推搡所致,三皇子自然不会承认,倒打一耙,说二哥不想领军南下,害怕疟疾,这才故意摔下去的,最后在皇上面前吵作了一团。
&esp;&esp;司鸿蔓第n次感慨原书男主的气运,不过陆崧明带兵南下,她父亲身上的胆子也会轻松一点,她眉心微微蹙着,对着信纸沉思,意图再想出几条有用的法子来。
&esp;&esp;手边不知何时被放了一杯温茶,不烫不凉,正适合入口,她端起抿了一口,突然想起一条,随手便把杯子放在了一旁,等一条写完,抬头,才发现杯子已经被移到了原先的位置,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