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道:“我也绣着玩一玩,实在是无事可做嘛。”
&esp;&esp;旁边有个丫鬟想了想,提议道:“郡主不如去湖边钓鱼?”
&esp;&esp;司鸿府的花园里有一处湖水,不大,也算不得小,里面养了不少鱼,乱七八糟的什么品种都有,都是她爹养的,平日里也无需怎么照顾,都是活水,很是好养,她之前还喂过几次。
&esp;&esp;听丫鬟这么一说,登时有些心动,虽然是司鸿长印养的,但她钓了也不是吃的,钓完再放回去不久好了么。
&esp;&esp;这回倒是不得不穿蓑衣了,不过湖边修着水榭,水榭上有顶,倒也淋不了雨,只偶尔风大时,挡一挡罢,司鸿蔓在水榭里煮了一壶茶,连藤椅都指挥人搬了过去,好不惬意。
&esp;&esp;等她架着竿子甩出去时,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不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了,认真思考了一分钟后,决定还是先专心钓鱼,事情等想起来再说,肯定不是重要的事,否则她怎么会忘呢。
&esp;&esp;司鸿疾刚回府就听说妹妹在钓鱼,心道妹妹什么时候喜欢做这事儿了,以前有一回他休沐去江边垂钓,特意问了妹妹要不要同去,被一口回绝了,怎么现在突然就心血来潮在家做起了这事,家养的鱼又笨又蠢,钓上来也无乐趣。
&esp;&esp;他这么想着,一路走到水榭,果然见到妹妹窝在藤椅里,美滋滋的喝着茶,鱼竿架在一边,连握都懒得握,再往旁边水桶一瞧,除了一汪清水,什么都没有。
&esp;&esp;司鸿疾嘴角抽动了下,隐晦的问道:“你在这儿钓多久了?”
&esp;&esp;司鸿蔓高高兴兴的给大哥也倒了杯茶,随口道:“一个多时辰吧。”
&esp;&esp;司鸿疾满脸震惊和错愕,他觉得要不是妹妹说错了,就是他听错了,在自家池子里钓鱼,哪有一个多时辰一条都没钓上来的?
&esp;&esp;他茶都没喝一口,把鱼竿往起一提,上面居然只有个钩,完全没有饵料,司鸿疾不可思议的把鱼竿收回来,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确信不是自己看错了,是上面真的没有鱼饵,他猛然朝妹妹看去。
&esp;&esp;司鸿蔓有点儿心虚,其实她一开始是挂饵料的,不过嫌麻烦,提了两回鱼竿没钓起鱼来,索性就不放了,把鱼竿架在旁边,安安心心的喝起了茶,煮茶的壶里放了一颗梅子,特别好喝。
&esp;&esp;她顶着司鸿疾的视线,老神在在的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大言不惭道:“愿者上钩,愿者上钩嘛。”
&esp;&esp;旁边候着的丫鬟先抿嘴笑了起来,郡主分明是嫌饵料味道不好闻,不想弄脏手,后面便是连竿都懒得再提了。
&esp;&esp;司鸿疾眉梢动了动,显然是被这句愿者上钩给噎到了,过了好半天才道:“那你还挂着鱼钩做什么?”
&esp;&esp;司鸿蔓从善如流:“也可以拿了。”
&esp;&esp;她从藤椅上坐起身,伸手把哥哥拉到旁边坐下,指了指前面,道:“这儿视野多好,微风细雨,正适合煮茶品茗,做什么非要为难湖里的鱼呢。”
&esp;&esp;说罢,又把刚才的那盏茶重新塞回了哥哥手里,“尝尝看,我特意放了颗梅子。”
&esp;&esp;司鸿疾被她这话给绕了进去,喝了口茶,果然夹着一丝酸甜的味道,细细品来,别有一番滋味,一日上值的疲累感去了大半,只是他坐着的凳子是没有后背让他倚的,果然还是藤椅要舒服。
&esp;&esp;他朝妹妹看了眼,把杯中剩下的一口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