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爷不放心,派了我们过来。”
&esp;&esp;郡主府也不是没有丫鬟,只不过不是司鸿蔓常用的,司鸿长印怕闺女使着不顺心,就把两个贴身的大丫鬟给派了过来。
&esp;&esp;司鸿蔓就着折枝的手,小口小口的抿着茶水,喉间似有清流淌过,沙哑微滞的感觉得到了缓解,她在听到喝多了的时候,仿佛不可置信般呆愣了下,抬头望向面前的两人,不确定道:“我喝多了……?”
&esp;&esp;折枝也是不相信的,她特意问了管家,说是郡主只提了两壶梅子酒,等过来再一问,郡主连一瓶梅子酒都没喝完,居然就醉了,实在稀奇。
&esp;&esp;惊鹊也是一脸的惊讶,点头附和道:“奴婢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郡主的酒量一向好得很,怎么今儿就醉了。”
&esp;&esp;司鸿蔓把杯子里的温水喝完,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她原本酒量特别差,一杯就倒,还以为穿过来之后会受原主影响变好的,看来并没有,不过也是,之前她落水那回,太医也说了她的身体大有好转,没道理只会被好的影响。
&esp;&esp;她想着事情,最后喝得有点快,给呛到了,捂住胸口咳了好几声,把两个丫鬟都下了一跳,赶忙又倒了杯温水来。
&esp;&esp;司鸿蔓眼里咳出了一点泪花,她摆摆手,道:“我没事。”
&esp;&esp;她把呛着的一口气顺过来,缓了缓,迷迷瞪瞪的脑子总算记起了一点之前的事,她今天确实有提着酒来郡主府,想要恭喜谢惟渊,只是没见到人,于是就在隔壁等着了。
&esp;&esp;是啊,她是在隔壁等人的,怎么睡在暖阁了,还喝酒了?
&esp;&esp;司鸿蔓伸手按了按额角,感觉自己脑袋里乱成了一团,她想事情时下意识咬了下唇瓣,结果嘶了一声,下唇泛起一阵绵密的刺痛。
&esp;&esp;她瞪着眼睛,赶紧拿手摸了摸,以为自己唇上破了口子,却发现并没有,可是抿起时,又细细密密泛着细小的痛。
&esp;&esp;她朝惊鹊要了把铜镜,对着照了好一会儿,却没看出什么异状,似乎比平时红了些,也有些肿,但再看,又不觉得,仿佛是她多心了一般。
&esp;&esp;难道是自己喝酒时,不小心被牙齿磕到了?
&esp;&esp;她拿手轻轻按过,只觉唇瓣上的温度比指尖高上一点,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重重碾压过,楚楚可怜的发着抖。
&esp;&esp;惊鹊见状,以为郡主睡迷糊了,绕道身后,伸手替她慢慢按着额角,过了会儿,问道:“郡主,好些了吗?”
&esp;&esp;司鸿蔓嗯了一声,她脑袋还有些晕,但不是醉酒之后的那种眩晕,而是像忘掉什么重要事情后的迷糊,她扯了扯身上的薄被,道:“我要沐浴。”
&esp;&esp;暖阁里就设着一间温池,方便郡主沐浴,每日有人清扫收拾,已经放过了一回水,只等着郡主醒来,这会儿换了水再放上新的,水温正合适。
&esp;&esp;净室一片水雾,蒸汽腾起飘散,沾湿了她卷翘的发梢。
&esp;&esp;司鸿蔓伸手轻轻拨开挡在面前的白雾,脱去衣裙,踩在漆黑规整的暖石上,慢慢踏进温池,一点点的把自己埋进水中。
&esp;&esp;清甜的果香氤氲在水雾之中,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着眼沉进了水中,温池并不深,站起的话,水线在她锁骨往下的位置。
&esp;&esp;司鸿蔓闭着眼,感受着温热的流水顺着自己的肌肤滑过,她屏息闭气,缓缓的放空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