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展翅,围观的众人赶忙上前缓和气氛。
&esp;&esp;他们将频频挑衅的诡帝拉到一边。
&esp;&esp;“你不想活了?”
&esp;&esp;“挑衅那个活阎王做什么?!”
&esp;&esp;“嘶,别不是真被打坏了脑子吧!”
&esp;&esp;“你就别再作死了,就不怕她再次放出那尊大佛?!”
&esp;&esp;“……”
&esp;&esp;听着他们的低声劝说。
&esp;&esp;诡帝不禁梦回那尊大佛落下的大逼兜,他心中一悚,强撑着说道:“放出大佛,然后跪下求我?”
&esp;&esp;听到这句没有逼数的发言。
&esp;&esp;正耐心劝说诡帝的围观者面色微微一变,怀疑这棵建木神树是不是真的被打坏了脑子。
&esp;&esp;有人忍不住问道:“跪下求你什么?”
&esp;&esp;诡帝冷冷一笑,豪横道:“跪下求我不要死!”
&esp;&esp;众人:“……”
&esp;&esp;看来真是被打坏了脑子。
&esp;&esp;那位活阎王可不会跪下求他不要死,只会要求他们把这狗玩意救活后,再把他打个半死泄愤:)。
&esp;&esp;诡帝心中明显存在着介怀。
&esp;&esp;众人又不能强逼着他,显露真身。
&esp;&esp;不知道这其中还牵扯着上一辈的事,他们只以为诡帝是在介怀半夏先前把他打了半死一事。
&esp;&esp;解铃还须系铃人。
&esp;&esp;待双方都恢复了冷静。
&esp;&esp;他们打开殿门,放半夏进入,而后便准备转身离开,为他们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esp;&esp;见此。
&esp;&esp;诡帝心中一紧,“你们要走?”
&esp;&esp;有人回头,“嗯,你们俩好好聊聊。”
&esp;&esp;诡帝脱口而出,“你们就不怕她打死我!”
&esp;&esp;半夏幽幽插了一句,“我不会。”
&esp;&esp;诡帝狐疑道:“你确定你不会?”
&esp;&esp;半夏轻笑一声,“他们已经和我商量好,可以把你打个八分死,只要能救回来就好。”
&esp;&esp;诡帝:“!!!”
&esp;&esp;“哐当”
&esp;&esp;厚重的殿门重重阖起。
&esp;&esp;甚至,门外还传来了清脆的落锁声。
&esp;&esp;光线昏暗的殿内,只剩下黑脸的活阎王夏与梗着脖子强撑的诡帝,面面相对。
&esp;&esp;“……”
&esp;&esp;“……”
&esp;&esp;相顾无言。
&esp;&esp;片刻,半夏不愿意再继续浪费时间,率先开口,“为什么拒绝?”
&esp;&esp;听到这个问题。
&esp;&esp;诡帝面露怨念,“因为你是她的崽。”
&esp;&esp;半夏把玩着手中的金刚杵,好奇起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已经过去了百十年,诡帝还如此介怀。
&esp;&esp;“当年,我爸妈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esp;&esp;诡帝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