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esp;&esp;三人站在石碑前小声讨论着。
&esp;&esp;忽而。
&esp;&esp;“嘤嘤”
&esp;&esp;凄厉尖锐的蛊雕声再次出现。
&esp;&esp;半夏下意识拔下插在发间的金刚杵,循声举头望去。
&esp;&esp;是一只正值壮年的蛊雕。
&esp;&esp;比他们路上遇到的其他蛊雕,体型要大上一圈,羽翼舒展开时将近有两米长,头顶上的犄角锋利如弯刀。
&esp;&esp;它优哉游哉在半夏他们头顶飞旋。
&esp;&esp;没有呼朋引伴,也没有发起攻击。
&esp;&esp;也不知有什么意图。
&esp;&esp;就在半夏犹豫要不要将它打下来时,蛊雕稍稍收敛舒展的羽翼,降低飞行高度落在他们三人对面。
&esp;&esp;这只蛊雕确实不同寻常。
&esp;&esp;它黑亮明锐的鹰眸中人性高过兽性,尤其在看向半夏他们时,带着明显思索的色彩。
&esp;&esp;少顷。
&esp;&esp;它口吐人言。
&esp;&esp;“就是你们偷走了我的孩子?”
&esp;&esp;“不要否认,有蛊雕看到了你们鬼鬼祟祟的身影,说吧,你们把我儿藏到哪里去了?又有什么意图?”
&esp;&esp;半夏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只蛊雕还能交流,她不答反问:“你是?”
&esp;&esp;蛊雕:“沙鸣山的主人,山雕王。”
&esp;&esp;半夏疑惑,“为什么不是沙雕王?”
&esp;&esp;听到这话,蛊雕王略带鄙夷地望着她,“你以为我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雕?不明白沙雕的意思?!”
&esp;&esp;话罢。
&esp;&esp;蛊雕王围绕半夏三人走动一圈。
&esp;&esp;将他们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一个遍后,它展开羽翼,撩起柳朝思的一小缕头发,凑近嗅了嗅。
&esp;&esp;“啧啧。”
&esp;&esp;“被洗发水,沐浴露腌入了味儿。”
&esp;&esp;“带着异味的肉食,食材本味都被污染了。”
&esp;&esp;蛊雕王自言自语抱怨了几句。
&esp;&esp;它丢开柳朝思的头发,迈着优雅步伐走到曲正面前,凑近嗅嗅,依旧十分不满,“不行不行,你的肉太硬了。”
&esp;&esp;“还是留给小崽子磨牙吧。”
&esp;&esp;直到这时。
&esp;&esp;半夏他们才明白过来蛊雕王的意图,合着是在挑选今日的夜宵,挑挑拣拣的,还是一只挑食的雕:)。
&esp;&esp;挑食的蛊雕王看向最后一位。
&esp;&esp;它慢悠悠走到半夏面前,一望二闻,旋即惊为天人,“多么鲜嫩多汁的躯体!多么柔软滑腻的四肢!”
&esp;&esp;“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完美的食材!!”
&esp;&esp;多年挑食当场自愈。
&esp;&esp;蛊雕王激动的翅舞爪蹈,强忍住当场把半夏丢进锅里的冲动,决定再检查检查最后一个部位。
&esp;&esp;它伸长脖子,嗅嗅半夏脑壳。
&esp;&esp;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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