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天是她的生日,来参加她生日聚会的同学玩得有些疯,凌晨开始的聚会,中午才彻底结束。
&esp;&esp;“唔。”
&esp;&esp;半夏懒洋洋地打个哈欠,线条流畅柔缓,带着些婴儿肥的面颊上写满了困倦,她目光下移,再次落在手机屏幕上。
&esp;&esp;瞧见那条快递短信,她面露疑惑。
&esp;&esp;嗯?
&esp;&esp;自己最近没有网购东西啊……
&esp;&esp;还没来得及细思。
&esp;&esp;“叮”
&esp;&esp;电梯到了。
&esp;&esp;没将短信放在心上,半夏收起手机,费力抱起放置在脚边的礼盒,走出电梯。
&esp;&esp;这层楼只有两套房。
&esp;&esp;环境静谧,采光充足,电梯外的走廊过道宽敞明亮,靠着玻璃墙的位置摆放有花草点缀,布置得整洁干净。
&esp;&esp;“咔哒”
&esp;&esp;她腾出一只手推开|房门。
&esp;&esp;入目,是一张张含笑的慈悲面庞。
&esp;&esp;正对着房门的客厅墙旁,放置着一张窄长漆红木质长桌,长桌分为上下两层,上层c位摆着党章、马哲。
&esp;&esp;下层神龛里则分别供着菩萨、三清。
&esp;&esp;墙上则挂着阿基米德、马克思与道佛两教,全体神灵友好会晤的大合照等。
&esp;&esp;真正的大佬云集。
&esp;&esp;唯物主义的正气中,透着几分邪门。
&esp;&esp;整个客厅,唯有那张全家福照片正常些,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esp;&esp;这些是半夏努力多日的成果,她苦大仇深地环视一圈满屋神佛,低声叨叨句:“希望能有点用。”
&esp;&esp;她也清楚自己的行为,看着好像有那个大病。
&esp;&esp;做出这些实属无奈之举。
&esp;&esp;一晚上没睡,眼皮沉甸甸的,半夏抬起酸涩眼帘望了眼卧室的方向,目露抗拒,然而人的意志力,显然无法和生理反应所抗衡。
&esp;&esp;“啪嗒”
&esp;&esp;她打开卧室的灯。
&esp;&esp;换上睡衣,蜷缩着身子躺到柔软的大床上。
&esp;&esp;实在太困了,脑袋刚沾到蓬松的枕头,铺天盖地的睡意便如同浪涛般袭来。
&esp;&esp;神智模模糊糊间,半夏强撑着扯起薄被的一角,盖在肚脐上,而后才放任意识坠入黑甜的梦乡。
&esp;&esp;卧室重归寂静,只剩下微小的呼吸声。
&esp;&esp;片刻。
&esp;&esp;“嗒”
&esp;&esp;“嗒嗒”
&esp;&esp;有什么东西,敲响了紧闭的窗。
&esp;&esp;床上,半夏似是察觉到了窗外的动静,秀气的眉头稍稍拧起,但最终还是没能从酣眠中挣脱。
&esp;&esp;又做梦了。
&esp;&esp;“看”到在灰扑扑的夜空笼罩下,铅灰阴云环绕中,那大片大片连绵起伏的熟悉山脉,半夏知道,自己多日的辛苦布置,白费了。
&esp;&esp;都说人在做梦时,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