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
&esp;&esp;“不过为了让我们淮儿高兴,为父特地准备了件礼物,淮儿瞧瞧?”高进说着,转身从盘中拿起衣物,洛之淮回头看去,只见高进手中竟是一件明黄龙袍。
&esp;&esp;“如何,可喜欢?”高进道,洛之淮盯了龙袍半晌,扬起唇角,眼中露出满意之情,“义父当真是为孩儿费心。”
&esp;&esp;“那还不去试试。”
&esp;&esp;屏风后,洛之淮展臂站着,婢女们小心地为其换衣,寻常的皇子衣物换下,洛之淮垂眼看着,见那一套明黄慢慢落在自己的身上,脚步无意微挪,视线掠过脚下,霎时间,瞥见几滴腥红。
&esp;&esp;这是……血迹?
&esp;&esp;洛之淮愣住,一双凤目微眯,扫开碍事的婢女,俯身用手指去沾屏风后的血。
&esp;&esp;血迹虽已干涸,却断不是许久之前留下的。可这殿内除了他和高进便只有送膳食的婢女进出,若是婢女留下的血迹,定会当时便擦得干干净净,唯恐落下话柄。
&esp;&esp;那这血究竟是谁的,谁会进了这殿内还站至这屏风后呢。
&esp;&esp;洛之淮蹙眉想着,脸色愈发灰白,心中的一个猜想一闪而过,几乎让他险些站不稳身子。
&esp;&esp;“义父,孩儿想起件事还未解决,先行告退一步。”洛之淮说着,又快速吩咐身边侍从,“去查查从昨天到现在都谁出宫了。”
&esp;&esp;说罢,披了外袍便往殿外跑,一路小跑着来到公主殿门前,扫了眼殿门外消失的两个侍从,洛之淮脸色更暗,几步迈至门前,伸手猛地推开门,见殿内唯有宣阳一人,正惊愕地回头看向他。
&esp;&esp;“皇姐!”洛之淮开口叫出声,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内,试探道,“你不是和云安郡主在一起吗?”
&esp;&esp;“她啊,一早出宫去了,你昨日不是还希望她早些回府嘛?怎么眼下知道她不见了,脸色这般差?”宣阳神色晦暗不明。
&esp;&esp;“她出宫了?”洛之淮闻言一顿,又急道,“那门外的两个侍从呢?”
&esp;&esp;“谁知道呢。”宣阳慢慢道,“你有事找他们?”
&esp;&esp;“不是,我……”洛之淮话说到一半,目光突然落至宣阳受伤的手上,瞳孔霎时放大。
&esp;&esp;那白嫩的掌心处残留着满满的指甲印,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残留着血迹。
&esp;&esp;“皇姐……”洛之淮目光暗下来,徐徐走至宣阳身边,轻声道,“皇姐昨日可好好在殿中歇着了?”
&esp;&esp;“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没什么,不过是因为昨日父皇的寝殿里进了贼人。”洛之淮抬眼向宣阳看去,一字一句道,“我是来问问皇姐,可曾见过那贼人。”
&esp;&esp;“未曾见过。”宣阳话落,洛之淮笑了笑,“皇姐,我还没说这贼人长什么样子呢。”
&esp;&esp;“……”宣阳静了一瞬,复而勉强笑着看向洛之淮,“我竟不知四弟一个连父皇寝宫都进不去的人,能知晓里面有了贼人。”
&esp;&esp;“皇姐说笑了,我也只是昨日偶然进去一次罢了,同父皇说些闲话。”洛之淮轻轻勾起薄唇,察觉到背后有脚步声,余光望去,是方才奉他命令去查出宫之人的侍从。
&esp;&esp;洛之淮敛下眼,又同宣阳说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去,侍从见状立刻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