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把头垂下,一言不发。
闻祁也看出魏溱此举乃是违抗皇命,显然带了反心。
他在一旁劝道:“大人息怒,事已至此,责备无益。当务之急是相处对策,既要追回魏将军,以免其行事过激,又要确保梁夏国西南局势稳定。”
一路过来,督军官对这个白衣卿客印象还不错,几乎将其视为半个心腹,闻言,冷静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强压怒火道:“即刻传令,派一队精锐随我一行出发,务必在尽快追上大军。还有,传书回京,将此事原委一五一十上报圣上,请旨定夺。”
“是。”众人躬身应诺。
当夜,闻祁独坐案前,接着烛光翻看那些招降书。
书页上,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起初尚显平和,渐渐地,字里行间却充满悲壮凛然之气。
她的言辞,从最初的温婉劝降,变成如今的锋利如刃。
他心里生出一丝不安来,总觉得那些凌厉的字背后,隐藏着不可预知的后果,或是……一场惨烈的较量。
指尖从几行字上划过。
“吾闻大义所在,非兵强马壮所能屈;真心所系,不可轻言降服。”
“吾虽处困厄之境,然心志如磐,未尝稍移。愿诸君共鉴,吾所守者,绝非城池之固。”
所守者,非城池之固……
公主守的,乃是本心,不只是自己的,也是梁夏国千万子民的信念。
只要活下去,此心不变,何愁没有复国之日?
这几日看到越州城内的安详之景,他知道,公主她做到了。
在督军一行人追赶大军时,晋军也一路南下,往泸川城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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