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我处决。”
“这里没你们的事,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士兵们身躯一凛,连忙抱拳应诺,退出了营帐。
灰白色的营帐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鲜红,血腥气如无形锁链,紧紧缠绕着帐内的两人。
饶是已经被逼着见了那么多血腥的场面,她还是被面前一幕吓得手脚发软,整个人凝滞在了那里,像是被人抽走了魂。
满面血光中,那个男人转身,朝他步步走来。
目光投向她脸上的红晕,又转向一旁摔得四分五裂的酒壶。
“喜欢喝酒是吧?”
低沉的声音还残留着嗜血的疯狂,墨黑色瞳孔深邃如渊,仿佛要将女子寸寸吞噬。
剑尖从周漪月苍白的脸颊旁滑过,指向地上那具已无生气的尸体:“我挖了他的头骨给你斟酒如何?”
周漪月胸口剧烈起伏:“你去挖,你现在就去!我见你杀人还见的少了吗,同样的招数你腻不腻,若你想逼死我,为什么不干脆一剑杀了我!”
说罢,她冲上前夺他手里的剑,却被他轻而易举攥住了胳膊。
“周漪月,是谁在逼谁?跟我在一起就百般不愿,转头就巴巴跑来陪别的男人喝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混蛋!”
周漪月怒声骂道:“不是你让我当你营奴吗,我现在我听你的话了,主动伺候你的部下,这不是顺你的意吗,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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