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手一点点松开,魏溱低笑了一声,眼底浮起杀意。
此时,朝珠宫宫门处,两个守门的太监靠着柱子假寐,不小心撞到了头,诶呦一声叫唤。
年轻小太监揉了揉脑袋,看了看远处:“你说说,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啊,我们这到底算什么呀,说囚犯不像囚犯,说俘虏不像俘虏的。”
年纪稍长的太监宽慰他:“害,不都还是奴才嘛,左右伺候的人不一样罢了。”
年轻太监急了:“那也没有伺候过这么难伺候的两位主,一整晚都不带消停,光叫水能叫六七回,还叫不叫人睡觉了?”
“要说这朝珠公主真是今非昔比了,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嫡公主,现在呢?跟我们这些人不过大奴才和小奴才的区别,你没看她连自己的丫鬟都管不住,成日在主子面前蹬鼻子上脸的,哪有个主子样?”
两太监一递一回地抱怨了一番,忽然听到宫内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
他们登时竖起了耳朵,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紧接着,响起女子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
两个太监赶忙推开宫门,只见庭院中央,好几个晋国士兵手持丈长的板子,朝地上趴着那宫女身上狠狠砸去。
每一记重板下去,都在女子身上绽开一片血肉模糊。
眼前的惨像让他们吓得没了魂,不过一会,地上的女子没了声息,被两个士兵抬出了宫。
≈lt;a href=&ot;&ot; title=&ot;&ot;tart=&ot;_bnk&o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