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元气大伤,身子还没好全,又被一个畜生这般整夜整夜的折腾,万一怀上了,身子指定吃不消。
一旁的雪兰看着她忙前忙后,不解问道:“殿下可是身体不适,不妨从宫外请个大夫来相看?”
周漪月头未抬,将那些药方整理好:“宫里全是晋军,我如何出宫?”
“殿下上次出宫不是……”
雪兰止住话头,伸手往自己嘴上狠狠拍了下,恼自己多嘴。
上次出宫,殿下拿的是那个魏将军的令牌,为着这事,殿下受了好一通折磨,她好死不死的提这件事作甚。
更何况,两人现在正在冷战,公主殿下怎会去找那个人?
周漪月脸色平静,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走出太医院时,正在廊下小憩的雪青见他们出来,一骨碌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周漪月未理会她,往朝珠宫方向走。
拐过一处宫道时,一个身穿太监服的人从她们面前一晃而过。
周漪月直直定在那里,眸中闪过一瞬惊诧。
“你们在这里等我!”
周漪月提裙朝那个人影跑去,留下雪兰和雪青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雪青紧紧盯着周漪月离去的身影,看着她不顾身上的疼痛朝那人匆忙追去,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周漪月见那人进了一处废弃的房间,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一入门,就被人拉着胳膊拽到了一边。
门啪一声关上,那人脱下冠帽,道了句:“殿下。”
周漪月惊声:“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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