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有办法逃出皇宫,否则我一定让你死在这里。”
魏溱哑然失笑:“我可是好心请殿下看一场好戏呢。”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周漪月往外边看。
周漪月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闻祁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脸生的粉衣女子,看打扮像是宫女。
她心生疑惑,只见闻祁匆匆忙忙追上那宫女,叫住了那人。
“大人……”宫女忙不迭跪下,满脸不可置信,“大人没有死。”
“你认得我。”闻祁几乎可以确定此人的身份了,“那日熙春楼的乐伎就是你,对不对?”
“是……”
“说,你是谁,你奉何人之命接近我?你和那个高大人是什么关系,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地上女子始终不发一言。
闻祁转了转手上玉扳指,沉声道:“姑娘若不想说,在下只能把你送到官府查办了,到了那里要是再想说,可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锦绣低着头,双目盈满泪水,长睫一眨,泪珠簌簌往下掉。
“你——”
锦绣咬着无血色的唇,梨花带雨道:“驸马爷,奴婢锦绣,原是教坊司的乐伎,被高大人赎身之后,受邀到熙春楼赴席。”
“谁承想,驸马那日喝多了酒,强行要了奴婢的身子,之后便在床上人事不省。奴婢害怕极了,后来听到外面喊熙春楼失火,更是六神无主,一人逃了出去。”
假山后的周漪月好似被当头一棒,几乎抑制不住想要冲出去,魏溱攥住她的胳膊,低声道:“殿下还是看完比较好。”
“拿开。”周漪月毫不客气将他手拨开。
锦绣娇美的容颜上泪痕斑斑,瞧着我见犹怜:“奴婢以为自己害死了当朝驸马,哪也不敢去,后来多方打听才得知驸马爷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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