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它有九颗脑袋，有些问题那也是想破九颗脑袋，依然想不出答案的。
&esp;&esp;终究，九婴还是眼馋文渊海中的奖励。
&esp;&esp;它不敢再张口胡乱答题，而是一直苦苦思索到木人催促，说答题时间即将结束，九婴才终于尖着声音，细声细气地谨慎回答道：“一个人，会讨厌自己的亲生子，那定然是因为这个长子对他母亲不好。
&esp;&esp;母子之间，你对我不好，我自然就讨厌你，这……这也没什么稀奇。”
&esp;&esp;九婴侧边的蛇首挨着自己中间的龙首，两颗脑袋你说一句，我接一句，一齐回答问题。
&esp;&esp;回答之后，九婴紧张等候木人判题。
&esp;&esp;讲台上，木人戒尺轻敲，机械的声音响遍了课室，以及课室外的茫茫沧海：“妖族九婴，第二题答错。天骄纸鬼，你将再次向堕魂渊退走一步。”
&esp;&esp;轰——
&esp;&esp;纸鬼的惨叫声这一次凄厉到几乎透传了沧海内外所有生灵的心魂。
&esp;&es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