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还曾下令将宫中所有妃子吊死,所有公主赐了毒酒,所有皇子与他一起服丹。”
&esp;&esp;“此事被后世记载为魃丹之乱。”
&esp;&esp;“后世又有一个传说,说是当年旱灾之所以长久不尽,实则是因为当年殇帝服丹,死后化身旱魃,流连云国故土,这才导致了大旱十年,始终难平。”
&esp;&esp;“当然,这些传说听听就好,究竟是真是假,却着实有些难以考证。”
&esp;&esp;宋辞晚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只见高夫子脸上的表情古怪之极。
&esp;&esp;他听着宋辞晚一句句说话,每听一段,他的神色便必然要产生不同的变化。
&esp;&esp;有时他像是在笑,有时又像是在哭,到后来,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涕泪交加,啼笑皆非……
&esp;&esp;高夫子又“呵呵呵”地笑出了声,他说:“活该啊!真是活该!呵呵,殇帝?这是后人给那狗皇帝的谥号?倒是高看他了!他连殇字都不配,他就该叫狗帝!”
&esp;&esp;“不,他连狗字也不配,说狗帝那都是侮辱狗儿!便该叫他蠢帝,又蠢又坏,他活该,他活该!呜呜呜……”
&esp;&esp;骂着骂着,高夫子又哭了起来。
&esp;&esp;他仰着头哭道:“阿爹,阿娘,曾祖……云国还是灭了,云国还是灭了!但我们也不曾做谁家的亡国奴,云国是灭于天灾,是天灾啊!呵呵,哈哈!”
&esp;&esp;他哭啊笑啊,宋辞晚身边,天地秤浮现,接连采集到几团气。
&esp;&esp;【小城级诡异幽精,迷惘、苦恨、哀痛,五斤九两,可抵卖。】
&esp;&esp;气逾五斤!
&esp;&esp;这是小城级诡异的气逾五斤!
&esp;&esp;而这还不止,还有:【小城级诡异幽精,痛快,迷惘,哀痛,四斤二两,可抵卖。】
&esp;&esp;【小城级诡异幽精,迷惘,思念,哀痛,三斤六两,可抵卖。】
&esp;&esp;【小城级诡异幽精,哀痛,迷惘,思念,二斤三两,可抵卖。】
&esp;&esp;……
&esp;&esp;高夫子又哭又笑,所有缠绕在宋辞晚身上的触须尽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