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吃饱穿暖的工作机会,节流则是取之于海盗,用之于海盗,各方面的成本都压缩到最小;航线建立的同时,荆榕也加大了对海盗的骚扰活动,主张打完就跑,能抢则抢,能烧就烧,简直能烦死人。
&esp;&esp;不到二十天,许多海盗已经洗手不干,被商船招安了。
&esp;&esp;仍在死守的人大多是顽固分子,他们厌倦了命运不在自己手中的生活,他们要追求自己的荣华富贵,比起做一个船员,他们更愿意当匪首。
&esp;&esp;对于这批人,荆榕直接打到对方来议和——反正对面也已经习惯了,送点钱给对岸的长官,他们就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esp;&esp;但是很快,他们意识到谈不了。
&esp;&esp;荆榕并不是不能谈的那种人,但他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
&esp;&esp;和他的人一样,这个平静的长官提出谈判条件时令人感受到了森然的威压。
&esp;&esp;“不可靠近边境五十海里。”
&esp;&esp;“归还所有掳掠的妇女、儿童。释放囚犯。”
&esp;&esp;“处决残害了三千多岸边居民的匪首瓦拉内,而且是由我们来执行。”
&esp;&esp;“以上是我任期内的所有要求,没有转圜。”
&esp;&esp;他任期内?
&esp;&esp;海盗们纷纷怒骂。
&esp;&esp;他妈的还有多久?
&esp;&esp;还剩五个月?五个月他们都被打绝了!还五个月?
&esp;&esp;他们甚至没有办法假意臣服。因为假意臣服也要满足荆榕提出的条件,那和确实臣服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esp;&esp;……
&esp;&esp;海军司令部内,形式却骤然沉默。
&esp;&esp;他们不知道荆榕用了什么办法,但是海盗快要被打绝了,这是一个肉眼可见的事实。
&esp;&esp;他们也在此刻终于惊醒。
&esp;&esp;再打下去,海盗最后一个头领凡布也要撑不住投降了,他也是困扰了他们十几年的海盗巨枭,鼎盛时期什么船都敢截杀,还斩首过一个少校。
&esp;&esp;“等他回去,恐怕能当中校了……”
&esp;&esp;有人幽幽地说。
&esp;&esp;“中校?”另一人发出讽刺的笑声,“大校也不是不可以。他甚至还好没毕业。”
&esp;&esp;“那我们呢?”另外几人追问道,“我们什么都没捞到,这家伙想断所有人财路!”
&esp;&esp;官盗勾结不是什么新鲜事,海盗和政府都没什么立场非要对方去死,不过都是想捞点钱不是吗?只不过近年冲突没那么激烈,他们暂时还没有和海盗恢复联络。
&esp;&esp;“这下我们海军有个大英雄了,那些下等人的偶像……”
&esp;&esp;海军司令轻飘飘地用手拂过档案袋,拂去了上面的尘埃:“找海盗凡布谈谈,给十倍价钱,给装备支援他。对了,洛儿殿下马上要来访问,也找他谈谈。这oga看来也要进入权力中心了。”
&esp;&esp;这就是他们的权力秩序,贵族的法则,他们天生一体,他们会不惜动用一切代价,禁止这秩序之外的任何人分走他们的利益。
&esp;&esp;洛儿很快加入了他们的会议。
&esp;&esp;和之前不同,从前他幻想着来海军访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