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溜洗了锅,随后拎着打包的汤汁底料,轻快地告辞回府。
&esp;&esp;院子里就剩下卫衣雪和荆榕。
&esp;&esp;荆榕也站起身,很礼貌地要溜:“这么看,天色已晚,卫先生也早些进去吧,夜里蚊子多……”
&esp;&esp;他还没迈出一步,人就已经被卫衣雪拉住,身后一阵风掠过,卫衣雪轻飘飘地一挽肩,一扫腿,一记腿法就已经到了跟前。荆榕根本不躲,笑着被卫衣雪按到了墙边。
&esp;&esp;卫衣雪抬起头,呼吸凑近他:“荆先生这是跟我生分了。”
&esp;&esp;荆榕垂下眼,对上对方那双含着笑,清亮又冷静的眼:“怎么会,我是担心卫先生您这样……不得体,不合规。”
&esp;&esp;他唇边也噙着笑意,漆黑的眉睫像是在人的心上点火,直让人烧得受不了。
&esp;&esp;卫衣雪平常冷静克制,但这种时候,也被他撩拨得沉浸上头,他抿着唇说:“走,去我屋里。”
&esp;&esp;荆榕说:“睡完我再办事?”
&esp;&esp;卫衣雪声音温柔下来:“陪你睡到天明,哥哥。”
&esp;&esp;荆榕笑了一下,任由卫衣雪扣住自己指尖,将他带回了房间。本身卫衣雪是住临街小洋楼的,但为了工作方便,钟表馆的里间开辟出一个小小的书室,书案边放着卫衣雪的床铺,干净整洁,之前从未有人踏足。
&esp;&esp;两人这段时间实在是十分的规矩,除了本身事情也多,抽不开身以外,另一个理由是大部分时间,小秦兄弟都在跟前。
&esp;&esp;他们没有在人前亲密的癖好,而且顾虑到小秦兄弟的接受程度,也不会公开拿出来说,他们两人的关系,好似比在琴岛时还要隐秘,却也多出了一种别样的生趣。
&esp;&esp;屋里不开灯,一片黑暗,头顶一盏小灯泡,连着户外的电线。
&esp;&esp;荆榕放松倚靠在床头,将今天的一切都交给卫衣雪。
&esp;&esp;卫衣雪解开他的扣子,坐在他身上,很快他就出了汗。
&esp;&esp;荆榕也不像从前,问问卫老师受不受得了,要不要换个姿势,他今天打定主意看卫衣雪自己动作,是疼是喜欢,都靠他自己决定。
&esp;&esp;实在太难以克制,卫衣雪咬着荆榕散开的衬衣下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汗水从小腹滚落下来,如玉一样的肌肤,在灯影下变得清楚。
&esp;&esp;第206章 致命长官
&esp;&esp;“卫老师的腰长得是真好。”荆榕低声说。
&esp;&esp;卫衣雪说:“见过夸人的,没见过夸腰的。”
&esp;&esp;荆榕没有别的话,只是目光一瞬不瞬地放在他的腰和小腹,眼底光芒锐利而炙热,几乎不似人的眼神;卫衣雪看见他眼神,小腹内似乎又涌上一阵热流,直通往脊椎,连天灵盖都发麻起来。
&esp;&esp;过了一会儿,荆榕说:“卫老师下回接着这么穿。”
&esp;&esp;衬衣是最妙的,既好看,又有多种用途,若隐若现遮挡起来,沾了水后仍然动人。卫衣雪看荆榕神情,知道他多半还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怎么?”
&esp;&esp;荆榕说:“下回我再给卫老师捎一套衣服,你去我那儿穿着,怎么样?”
&esp;&esp;卫衣雪略微动脑想了想,以他对现在情势的了解,荆榕说的东西多半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原先荆榕在琴岛时,因为身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