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夫,几剂汤下去,第二晚就见效了。”
&esp;&esp;“对了。”莫小离有点不好意思,掏出账本请荆榕看,“卫老师不在,我也不识字,之前煤炭费用支取了,想请您帮忙看看账。”
&esp;&esp;荆榕接过来说:“我来看看……嗯,没问题,仓库里的煤炭都过称了吗?”
&esp;&esp;“过了,斤两是实的。”
&esp;&esp;“那就没问题,要是还缺,叫人去我那里拿。”
&esp;&esp;荆榕将账本还给莫小离,随后拍出十六个红包在桌上:“对了,这是我和卫老师今年的红包,我和他的,一起十六份。”
&esp;&esp;孩子只有七个,红包却算了八人份的。莫小离大惊失色:“我也有份?”
&esp;&esp;实在是他这个武馆师傅,比卫衣雪还要小上两三岁。荆榕说:“听卫老师的,他人你是知道的,我也不敢违抗他的意思。”
&esp;&esp;他都这么说了,莫小离也就收了。
&esp;&esp;过年当夜,荆榕就宿在武馆,陪孩子们看了烟花,随后坐在厨房边,见缝插针地写稿。
&esp;&esp;每家报纸到了年关,交付时间都要提前,确保所有的读者都能在大年初一看到新内容。他上一份稿子已经交了,接下来是写二月份的。
&esp;&esp;天完,风凉,院子里只有一点碎雪,瓜藤架上的枯枝已经被摘干净了,预备来年开船再种。
&esp;&esp;只是风移影动,好像有故人在面前舞旗,身轻如燕,微微喘息,风浪汹涌。
&esp;&esp;年关过后,府院之争越发汹涌,眼看着北边的局势又变成了局势分明的三方夺权,连柏岚都焦头烂额。
&esp;&esp;四月,第一批工人被作为后勤,派去了欧洲战场。寒地的仗仍旧没有打起来,但火药已经铺上,只差最后一个点火的星子。
&esp;&esp;藤原人仍然觊觎着三省,他们将前朝人接回了北部——但这居心并没有实现。不断有人退位,不断有人讨伐,混乱的战争席卷了全国,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以前,前路仍然一片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