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又笑,“他白天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他知道我要走。”
&esp;&esp;安澜一字不错的重复着程峰的话:“他说晚上叫我过去,就是要给我一个教训,他要让我长记性,永远记住,只有他玩腻的玩具,没有玩具中途逃跑的道理。”
&esp;&esp;“他用安若威胁我,如果我不听话,他就换安若。”
&esp;&esp;“他前脚走了,后脚万松颜就来了。”
&esp;&esp;“万松颜说,那两个……保镖,以前替程峰调教过不少不听话的女人。”
&esp;&esp;沈南意狠狠怔住,“……所以你认为,你被……施暴,是程峰指使?”
&esp;&esp;安澜擦了擦眼泪,弯起的嘴角都是苦涩,“是谁指使的已经不重要了,我这样的身份,去告也告不赢的,无论是程峰还是万松颜,人家是什么身份,我……又算什么……”
&esp;&esp;早就过了天真的年岁。
&esp;&esp;浴室水流声响起。
&esp;&esp;沈南意守在门口,还能断断续续听到里面压抑着的哭声。
&esp;&esp;安澜洗完澡,沈南意给她抹药。
&esp;&esp;她身上青青紫紫,有咬的、掐的、拧的、还有碰撞后造成的淤青。
&esp;&esp;咒骂一个人时,往往喜欢用猪狗都不如来形容,可倘若畜生会讲话,也多半要大呼一声冤枉。
&esp;&esp;牲畜哪有人可怕。
&esp;&esp;安澜吃了避孕药,吃了两片安眠药,躺下休息,“南意,麻烦你……最近两天帮我去医院照顾一下安若,我要是去了,她会看出来,会难过。”
&esp;&esp;沈南意深吸一口气:“好。”
&esp;&esp;沈南意不知道安澜吃了药有没有睡着,她躺在隔壁,彻夜难眠。
&esp;&esp;天亮时,她满身疲惫,拿手机看时间时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esp;&esp;充电后,上面有数通谢霄北打来的电话。
&esp;&esp;沈南意没有回拨过去,她走出小区去买早餐。
&esp;&esp;居民区这块,清晨满是烟火气。
&esp;&esp;让人有种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esp;&esp;豆浆油条加茶叶蛋,是她们常吃的早餐,沈南意勉强吃了半根油条。
&esp;&esp;她轻轻去敲安澜的门,没有回应。
&esp;&esp;沈南意担心她的安全,推开一道门缝,见安澜侧躺着正安眠,这才放心下来。
&esp;&esp;沈南意走前留了字条,告诉安澜自己去医院给安若送早餐。
&esp;&esp;“沈姐姐,我姐姐怎么没来?”
&esp;&esp;安若朝沈南意不断朝沈南意身后看。
&esp;&esp;沈南意:“她……扭到脚了,我就让她正好休息两天。”
&esp;&esp;安若揪着被子:“姐姐她昨晚……那个男的,是我姐的客人,对吗?”
&esp;&esp;沈南意笑了笑:“你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呢,就好好的恢复身体,等你……”
&esp;&esp;等你好了,你们姐妹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esp;&esp;可是,想到凌晨安澜的话,沈南意嘴角的笑容就陡然僵住。
&esp;&esp;安若察觉到她的异样:“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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