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好极端的爱意哦,但很有道理。
&esp;&esp;强者确实少有在意弱者献祭的爱意,这无关道德,就是人性。
&esp;&esp;霍忧:“有道理,所以我的目的是——你可以把霸权给我。”
&esp;&esp;预言家:“”
&esp;&esp;霍忧:“爱需要表现,但不必牺牲,霸权在我,爱在你,我都折中了,这也不行吗?”
&esp;&esp;好一个折中。
&esp;&esp;哈哈哈。
&esp;&esp;布鲁克真的笑死了,霍霍是能屈能伸的,既然夫人这身份屎盆子已经盖上了,她就非要从这一口锅里薅出一盆红烧肉来。
&esp;&esp;不然她咽不下这口气。
&esp;&esp;别说路过的狗了,就是现成的预言家都得被她勒索出油水来。
&esp;&esp;不给,不给就是你不爱我!
&esp;&esp;预言家沉默了好久,一直盯着霍忧打量,好像在盘算这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esp;&esp;好神奇哦。
&esp;&esp;“我突然发现也没那么爱你了。”
&esp;&esp;霍忧:“但我认真了啊,你诈骗我的真情?要分手?那得给我补偿你那有原核跟天体吗?”
&esp;&esp;“我要求不高,七八个就行。”
&esp;&esp;“你我和平分手,从此一别两宽。”
&esp;&esp;预言家终究忍不住了,在霍忧还想明确列出敲诈名单的时候捏住她下巴,摁回了沙发。
&esp;&esp;霍忧后背靠了沙发垫,半陷入,也看着预言家那晶莹剔透宛若宇宙星陨流丝的发丝根根垂落在自己手臂跟腰侧。
&esp;&esp;嗯?
&esp;&esp;预言家轻呼吸,靠近她。
&esp;&esp;“霍霍。”
&esp;&esp;“你在拖延时间。”
&esp;&esp;外面,自然驾驭者舍里昂那边已经开战了,破局已经开始。
&esp;&esp;门主他们那边赶去处理,预言家肯定是知晓的,但他没有什么波动,只是简单指出霍忧胡说八道的用意,一边,重新端起那杯水。
&esp;&esp;捏着霍忧的下巴,用极端温柔的语气说:“喝掉它。”
&esp;&esp;霍忧:“这是什么?要毒哑我?你不能直接吃掉我吗?”
&esp;&esp;预言家:“我没那么恶毒,你是原点,是我在这个宇宙唯一愿意共享主宰权力的人,你,加上我,人神跟任何人哪怕是克苏鲁都得臣服在我们脚下。”
&esp;&esp;“但你现在还是弱了一点,加上你也确实想要变强。”
&esp;&esp;“它可以让你与我共契。”
&esp;&esp;霍忧一怔,看清杯子里的水体发现里面的粉末已经完全融化在水体中,等等,那可能不是一般的水体,更像是一种复杂的基因混合液,类似意象捣鼓的那种,但它更高级——里面的质体根本不是任何基因物质。
&esp;&esp;“你知道拂仑一族最早是怎么跟拂仑超大天体寄生的吗?就是这种——人神创造了原始生命原液,将彼此的基因配调到共频一线,精神内核秘法共契,从此共生,但这种共生彼此都需要付出代价,譬如人神需要献祭自己,一直为拂仑超大天体的运作跟变强而释放自己的力量,类似祭品,所以为什么厉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