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列为第一秩序自己人的闺蜜会有其他第一秩序的选择。
&esp;&esp;她允许，但不乐意。
&esp;&esp;“所以，是什么变故导致你改变选择？”
&esp;&esp;柳神：“有没有可能，我本来就没打算参加？”
&esp;&esp;霍忧：“咦？所以是为了见我一面？”
&esp;&esp;柳神：“是。”
&esp;&esp;再次安静。
&esp;&esp;柳神没有走近，也没有走出那片阴影，只是伸手扒拉了下边上树叶枝头，像是小孩子一样带着一点负气跟无奈。
&esp;&esp;“有麻烦，但我觉得还可以解决，本来打算好好的。”
&esp;&esp;“但，确实是意外。”
&esp;&esp;霍忧猜测是那黑影的事，当时柳神在店里的反应就不太对。
&esp;&esp;“你是觉得自己没帮上我，或者是担心自己将来也会面临这样的危机，被门外人出手拿下了？所以，在评判职业赛的好处后，要去做别的事？”
&esp;&esp;柳神：“不。”
&esp;&esp;她眉眼微垂，好像看到了霍忧泡完温泉后，从浴袍遮蔽的身体往下流淌的水汽跟潮湿，在地面，像蛇类一样爬行。
&esp;&esp;她想这个人一定知道自己若被遇见，对别人来说是今夜良宵绝佳的一次幸运。
&esp;&esp;所以很正经。
&esp;&esp;“我是发现我的隐秘好像并不管别人的死活，有一种天然的吞噬。”
&esp;&esp;“以前我甚至不介意这种残忍，看人如看资源，随手可收。”
&esp;&esp;“但”
&esp;&esp;柳神有点犹豫，纠结，甚至有一种是否要背叛她自己以及评估代价的痛苦。
&esp;&esp;这就让人很难猜了，起码布鲁克他们抓不到重点。
&esp;&esp;霍忧心里却咯噔一下，若有所思——不是，这人，不会跟那黑影一样或者某些坏家伙一样，想要吞噬自己吧？
&esp;&esp;额
&esp;&esp;柳神藏着的秘密，不仅跟预言家有关，还跟自己有关。
&esp;&esp;不过也对啊，她那吞噬精神体的手段完全就是不避讳任何生命体的，从漫步云端的监狱里面就可以看出猫腻了。
&esp;&esp;霍忧有点反省自己——为什么以前没想过这种吞噬的对象会是更富有价值的自己？
&esp;&esp;不就是仗着所谓自己人，以及对柳神的理智信任？
&esp;&esp;只是天大的自大啊，放在以前的她，在职场上都算得上要葬送她自己的大忌了。
&esp;&esp;竟然现在才醒悟过来。
&esp;&esp;但现在看来，好像柳神对她自己没信心了，起码今天那个黑影的行径刺激了柳神，让这人立刻察觉到对自己的吞噬感。
&esp;&esp;白天提起厉棠的语气，不仅仅是对权力地位的渴望，更像是因为对她的自己的不自信。
&esp;&esp;不过霍忧更震惊的是——柳神竟然说了。
&esp;&esp;有一说一，如果说霍忧对柳神的精神体也有这种想法的话，她是不会说的。
&esp;&esp;这或许是彼此态度的差距。
&esp;&esp;因为说了，跟决裂没啥区别了，还是给对方亲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