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不允许。
&esp;&esp;宋锦只能亲自来接手教。
&esp;&esp;在教孩子读书的时候,她也是有几分心不在焉,外面如何风云诡谲,皆被秦驰挡在了家门外,宋锦直面危险的机会不多。
&esp;&esp;现在仇人已经连送饭的人都下手了。
&esp;&esp;这说明了什么?
&esp;&esp;说明情况已经很严峻。
&esp;&esp;这情况确实比宋锦料想的更为不好,秦驰知道两名暗卫已经死了,心里十分不好过。
&esp;&esp;今日他还收到了来自徽州的一封密信。
&esp;&esp;是他舅舅赫连溥写的。
&esp;&esp;信中写明了,他远在徽州的父母,屡次受到了袭击,如果不是他早有布局,现在可能就要失去双亲,然后他八成要丁忧。
&esp;&esp;赫连溥知道了此事,将二人接到了黄山的温泉庄子。对外是虎子需要人照顾。目前盯着赫连溥的探子多出了一倍有余,末了,赫连溥让他尽管放手去做,但是此前要先将妻儿安顿好。
&esp;&esp;秦驰心底的愤怒可想而知。
&esp;&esp;良久,他才压下了心底涌上来的怒火,让自己尽量保持着冷静,“秦一,章家此前是不是收了一批粮食和药材?”
&esp;&esp;“是的。”
&esp;&esp;秦一知道这事有他们的人盯着,“本来粮食和药材是放在章的事情的仓库,后有一伙人连夜将东西转移,由于数量太多,转移的地点距离章家仓库不远,还有一小部分被运向了南方,商会那边已经有人去劫了。”
&esp;&esp;“将此事捅给邢部尚书,章家疑似在替叛军收购粮食和药材。”秦驰其实去黑吃黑。只是这样去做的话,势必会有冲突。
&esp;&esp;现在还不是他暴露的时机。
&esp;&esp;秦一应了声是。
&esp;&esp;接着秦驰又问:“秦八,漕运总督是不是先太子的人?”
&esp;&esp;“这,没有证据。”
&esp;&esp;“不需要证据,张家湾来了大批陌生的人,他没有上报就是证据,我要他死!”
&esp;&esp;秦驰眼里杀意很浓。
&esp;&esp;他不反击回去,那些人还以为他没脾气。
&esp;&esp;在离开的同时,秦一犹豫了一下又道,“夫人的外祖家是漕运总督的手下。”这事儿真正追究起来挺麻烦。
&esp;&esp;秦驰盯着秦一,一言不发。
&esp;&esp;秦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反应过来立马领命,拱手行礼退了出去。
&esp;&esp;厨房那边送来中午的饭菜。
&esp;&esp;秦驰在书房里吃了些许,又去了工部衙门。刚到衙门便见到汪启文讨好的凑了上来,给秦驰又是领路又是端茶递水。
&esp;&esp;“大人,辛苦了。您有什么忙不过的,可以让下官来帮忙,好比章之鹭之前的活等等。”汪启文指了指章侍郎之前坐的位置。
&esp;&esp;这代表着什么?
&esp;&esp;右侍郎的位置!
&esp;&esp;秦驰淡然笑道:“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端看个人的能耐。”
&esp;&esp;“大人说得对,说得对。”
&esp;&esp;汪启文又打开扇子,给秦驰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