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于是李氏凑到宋锦耳边小声道:“这一年二房和三房的大人小孩,对于老刘氏这个当家少了些许敬畏之心。若是她再继续闹腾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收到恶果。”
&esp;&esp;霎时,宋锦恍然大悟。
&esp;&esp;李氏含笑,“你是太年轻了,才没想到这个。我不是不能拿钱出来,可我不乐意了。”
&esp;&esp;自从上回宋锦惊得早产,李氏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了。
&esp;&esp;泥人也有三分性呢。
&esp;&esp;宋锦对此喜闻乐见。
&esp;&esp;其实两老压根不差钱,只是习惯了从三房人身上索取。
&esp;&esp;没多久,来到了药坊。
&esp;&esp;牛车停在宋锦住的屋前。
&esp;&esp;银珑带着女儿和小玉过来帮忙,将李氏要住的屋子收拾了出来。
&esp;&esp;很快,安顿妥当。
&esp;&esp;秦老大先回去秦家沟。
&esp;&esp;宋锦去查看生附子浸泡情况的时候,又见到了邢纶。
&esp;&esp;“消息让人查到了,从京师来的贵人,而且还病重的仅有一位,正是睿亲王的世子,悬赏附子的是世子随侍。”
&esp;&esp;邢纶将查到的消息跟宋锦禀报。
&esp;&esp;济方情报的网络搭建起来。
&esp;&esp;再加隐秘的消息可能查不到,而赫连溥来黄山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泄露了出来,况且他长年缠绵病榻的消息,整个大夏朝都不陌生。作为大夏朝战神的儿子自然从出世就备受关注。
&esp;&esp;宋锦起初没将秦驰舅舅联想到这位病弱的世子。
&esp;&esp;一是因为赫连溥两次出现在他们面前,都是行动自如的,看着有些病态却远不如传闻中,连起床都做不到。
&esp;&esp;二是人去年就该病逝了!
&esp;&esp;偏生该死的人又没死?
&esp;&esp;宋锦立马联想到了秦驰。
&esp;&esp;去年秦驰所谓忌日当天,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是外界所不知道的,“邢纶,去年十月初九徽州府可有发生什么?”
&esp;&esp;“我让人去查查?”邢纶试探地问。
&esp;&esp;“不用!”
&esp;&esp;宋锦想到那背后涉及到的东西,不是他们一家小小药铺可以查探的,“这不是我们该查的。”
&esp;&esp;宋锦敏锐察觉到秦驰背负的秘密,或者比她身上背负的东西还要来沉重。
&esp;&esp;她的目光再度落向浸泡于水中的生附子。
&esp;&esp;心里不由多重视了几分。
&esp;&esp;秦驰又在游学,不知何时归来。
&esp;&esp;李氏理应尚未知道赫连溥病重的消息。
&esp;&esp;为了避免暴露出李氏和秦驰,宋锦眼前也只能装着不知情。
&esp;&esp;邢纶看到宋锦陷入沉思便没有打扰。
&esp;&esp;次日。
&esp;&esp;宋锦喂过龙凤胎后,留给李氏和小玉照看,一个人去了炮制室。
&esp;&esp;生附子正放在簸箕里晾着。
&esp;&esp;银珑守在一旁,“小小姐,我按您吩咐的,四天十二回的清洗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