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过宋锦的底线,宋锦不会处置她。
&esp;&esp;不然,岂不是帮了秦明松一把?
&esp;&esp;她宋锦是那种做好事的人吗?
&esp;&esp;宋绣就是横在秦明松和白翠微之间的一根刺,是恶心秦明松和白月光的存在,前世宋锦就被二人膈应了多年,总要有个人替她恶心回去是不是?
&esp;&esp;仅凭着这一点,宋锦就不会真的拿宋绣怎么样。
&esp;&esp;从宋绣手里弄出一千两。
&esp;&esp;是恰好宋锦需要银子,有钱了又能做不少事。
&esp;&esp;等回到屋子里。
&esp;&esp;还能闻到淡淡的药味。
&esp;&esp;刚才宋锦站在院门前,很想让他不要去。
&esp;&esp;当看到那个明显不似普通人的车夫,刹时想起了秦驰身上的秘密可能不比她少,想让他不要去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esp;&esp;……
&esp;&esp;暮色如浓墨般缓缓降临。
&esp;&esp;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被乌云吞噬,大地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忧郁笼罩。
&esp;&esp;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过树梢,发出低沉的呜咽,宛如诉说着无声的哀愁。
&esp;&esp;临近歙县的一处河道。
&esp;&esp;河畔上火把渐次亮起,却难以驱散这弥漫的压抑,血腥味浓郁,尸体残肢隐约可见,在这里明显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esp;&esp;伤亡了不下上百人。
&esp;&esp;这时有护卫在收拾残局,将尸体就地掩埋。
&esp;&esp;还有人替伤者包扎。
&esp;&esp;在一个临时搭起的帐篷。
&esp;&esp;帐篷外面里三圈外三圈的守着护卫,将帐篷严密地保护起来。
&esp;&esp;而帐篷内灯光通明,尤其是床上照得很清晰。
&esp;&esp;秦驰肩膀上插着一支箭。
&esp;&esp;去了半截箭身,还有箭头尚未拔出。
&esp;&esp;秦驰正昏迷未醒,是景大夫给他用了迷药。
&esp;&esp;景大夫和药童正在准备拔箭的事宜。
&esp;&esp;帐篷里除了景大夫和他的药童,和受伤的秦驰外,还有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
&esp;&esp;年岁三十的模样,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esp;&esp;他面如冠玉,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还有那瘦削的身形,好似风中摇曳的翠竹,优雅而脆弱。而一双眼眸深邃而忧郁,又仿佛蕴藏着万千的故事。
&esp;&esp;尽管长年病弱,他站立的身姿依旧挺拔,犹如雪中青松,坚韧而不屈。
&esp;&esp;人是在帐篷,却只字不发。
&esp;&esp;他仅是面容平静地看着景大夫给秦驰疗伤。
&esp;&esp;直到景大夫将箭拔了出来,将伤口包扎好了,那男子这才晃了晃身子,状似这才意识到疲倦。
&esp;&esp;是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名文人打扮的中年雅士。
&esp;&esp;有他扶住了,这才没有摔下。
&esp;&esp;“世子!”
&esp;&esp;那文人扶住他,出声安慰道:“公子不会有事,世子还需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