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仁皱紧眉头,“不行,新生儿还是喝母乳更加健康。别担心,香织,我有办法让相一郎愿意主动喝母乳。”
&esp;&esp;[祂]抱住慌乱的胀相举到了自己面前,浅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了数据流。然后,[祂]将小婴儿重新塞回了羂索的怀抱,深藏功与名地微微一笑,“可以了。”
&esp;&esp;羂索感觉到怀里的胀相正在不停地拱来拱去,寻找母乳所在的位置,脸色立时就是一变。
&esp;&esp;随后,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吮吸的力道从胸前凸起的地方传来。
&esp;&esp;胀相,自认心理年龄一百三十六岁。
&esp;&esp;目前,正在绝赞吸母乳中,母乳来源还是他的前渣爹、现生母。
&esp;&esp;羂索:“……”
&esp;&esp;——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果然啊,他可恶的丈夫永远都能让他拥有崭新又离谱的人生体验。现在就算告诉他,接下来他会怀上第三胎,并且这第三胎是个女儿,这个女儿的真实身份还是两面宿傩,他也不会一点都不会觉得惊讶了……才怪啊!!!
&esp;&esp;胀相:“……”
&esp;&esp;——他也不想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自己就动了起来!!!
&esp;&esp;虎杖仁看着陷入呆滞状态的母子二人,贴心地伸手把妻子睡裙的肩带勾了下来,也省得儿子总是只能隔着一层布料瞎嘬。
&esp;&esp;胀相含着屈辱的泪水喝完了初乳,然后在新生儿生理本能的睡意裹挟之下,沉沉地陷入梦乡。
&esp;&esp;羂索则是面无表情地躺回了床上,宛如一条风干的咸鱼。
&esp;&esp;虎杖仁在把睡过去的胀相放回了早已准备好的婴儿床上之后,就重新回到了妻子的身边。[祂]侧身抱住羂索,温柔地吻了吻他柔软的嘴唇,“辛苦你了,香织。我们睡吧。”
&esp;&esp;羂索睁开紧闭的眼睛,与[祂]对视了几秒,忽然说:“胀相……”
&esp;&esp;虎杖仁打断了他的话,“是相一郎。”
&esp;&esp;显然,他们两人对于“胀相”的身份认知还没有达成共识。
&esp;&esp;羂索无奈地改口道:“好吧,相一郎在一百三十六年前就已经诞生于这个世界了。所以虽然他现在还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但我直接喂奶还是有点不妥当,下次用吸奶器吸出来喂他喝吧。”
&esp;&esp;虎杖仁勾起了嘴角,“难怪刚才你们俩刚才看起来都那么不情愿啊。”
&esp;&esp;毕竟,对于存在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祂]来说,一百三十六岁跟刚刚出生也没什么差别了。
&esp;&esp;而且,在[祂]看来,相一郎之前又没有真正地出生,所以此前在封印中度过的岁月并不作数。
&esp;&esp;“……”羂索眯起眼睛,“你知道我不愿意还逼迫我?”
&esp;&esp;“……”虎杖仁眨眨眼,满脸诚恳地说:“对不起,可是香织害羞慌乱的表情真的很可爱啊。”
&esp;&esp;“混蛋!”羂索猛然提膝往前一顶!
&esp;&esp;“……”毫无防备的虎杖仁脸色微变,沉默了几秒,才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蛋蛋碎裂是这种感觉吗?难怪那些男人会痛得死去活来。”
&esp;&esp;羂索狐疑地看着粉发男人,“……你就这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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